第二天晚上。
几个孩子都等睡着了,贺凛才带着母子俩回到家。
“安安,起来,我们到家了。”
贺宁安今天一整天都泡在植物园里,一上车就睡着了。
路上,喻怜兴致勃勃地跟贺凛讲着在植物园发生的一切。
好久没见过这么活泼灵动的安安,仿佛又回到了他五六岁的时候。
“施老师我已经安顿好了,明早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你上你的班,我联系了宁溯师兄。”
“我就想陪你,怎么办?”
“也可以啊,不过你没必要这么防着宁溯吧,人家都结婚了。”
“我知道,不是因为他。”
“行,那一起去吧。”
反正就是吃顿饭、聊聊天,花不了几个小时。
也不知道是不是棉花和糖果叫得太大声,喻怜刚把两只狗安抚好,确保它们不再扰民,几个孩子就齐刷刷醒了。
贺宁溪委屈地走过来,抱着妈妈的大腿不肯撒手。
贺宁泽满心满眼都是 kutikuti:“妈妈,带了没?”
“带了,不过明天放学再玩,现在太晚了。”
安抚好几个孩子,她才有空收拾自己。
进浴室前一刻,安安敲了敲门:“妈妈,谢谢你,我很开心。您以后不用担心我了。”
“嗯,早点睡。”
贺凛靠在床头,看着房门关上:“这性格肯定不是随我,跟亲妈说谢谢还要犹豫半天。”
“是是是,随我行了吧,快睡吧,别看了。”
“嗯,你快点。”
深夜。
贺凛怀里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这几天的疲惫和思念,全都烟消云散。
他提起施老师的异常,喻怜却没放在心上。
毕竟如果真是有事求自己,那对方肯定也是走投无路了,帮个忙而已,她很乐意。
总之,贺凛的顾虑,她本人并不在意。
翌日。
上午,贺凛把孩子送到学校,喻怜也准备好了。
夫妻二人吃过早饭便出发。
宁溯发来一个地址,就在他们附近不远。
到地方后,喻怜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施老师和宁溯。
她下车后没等贺凛,径直走了过去。
“施老师!”
“哎!喻怜,真是好久不见,平平安安就好。”
“施老师,让您挂念了,我一切都好。”
宁溯插话打断了两人看似没完没了的问候。
“好了好了,这些话留着一会儿慢慢说,我找了个茶室,坐着聊。”
“好。对了施老师,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丈夫,您之前见过的。”
“记得记得,听说现在是大老板了,真厉害啊!”
喻怜谦虚道:“哪里,就是做点生意而已。不说了咱们走吧。”
喻怜朝贺凛招了招手,让他走在自己右手边。
施老师身体不错,年纪大了也不用拄拐、不用人扶。
茶室就在不远处,四人到了提前订好的位置,坐在三楼观景喝茶。
喻怜主动开口询问,施爱国也没打算隐瞒。
刚好趁着宁溯去洗手间,他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啊喻怜,有件事可能得麻烦你。其实我是来帮宁溯的,他现在任职的这家原料公司遇到了困难,资金周转不开,原料也卖不出去。我虽然能帮上一点小忙,但做不到起死回生,你也清楚情况。所以我想求你帮衬一下你师兄。说来也惭愧,我一把年纪了,还厚着脸皮来求你帮忙……”
老爷子说着,情绪渐渐低落。
喻怜大手一挥,表示没问题。
“施老师,我和师兄同窗一场,况且以前师兄没少照顾我,我都记着呢。不过我这边可以配合,师兄那边的原料质量也得跟上,不然到时候您也别怪我公事公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