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醋意大发,“我当然看到了,还看到他抱着你。”
喻怜当时也是毫无预兆地被李言深抱了一下,不过他的动作只是蜻蜓点水,非常绅士。
“嗯……我理解你的心情,换位思考你要是……”
“我不会。”
“我打个比方。”
“我不会,我绝不可能让别人有可乘之机。”
喻怜哭笑不得,最后妥协,“好好好,这次是我大意了,我没想到李言深会这么突然……但是我还是很感激他,要不是他,我妹妹不知道还要遭多少罪。”
贺凛脸上带着愤愤不平的怒意,“心机。”
“行了,这次是我错了,对不起。”
贺凛抬手,“是他的错,这个人城府很深,以后少来往。”
喻怜心想,想跟李言深来往也不行,人家根本就不出现。
“好好好,我不来往。”
“下次见到他我可以打他吗?”
“当然不行。”
昨天下午刚见到他的时候喻怜都不敢大声出气。
李言深太瘦了,这小半年不知道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下颌处有一块明显的疤,他说是当时处理不及时留下的。
他身上的外套明明不大,但穿起来还空了一半。
喻怜不敢提起,怕戳他痛处,他确实过得很辛苦。
至于为什么一直不露面,和他的家庭关系有关。
李枝芽是警察,他不出现就永远不会让姐姐为难。
当时他话里话外都是愧疚,不仅是对姐姐和母亲,还有她。
他亲口承认了,当时两人纠缠打在一起,他为了彻底让路斯卡这个恶魔消失,一点点往悬崖边偏移。
为的就是同归于尽,即便他有理由,拉着路斯卡一同跳崖也该承担相应的责任。
可现在路斯卡没死,他觉得对不起喻怜对他的恩情。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查让她在意的事情。
以前他作为侦探,业务能力在业界是出了名的厉害。
虽然过程中卓珩比较难对付,最后还是让他找到了破绽。
“卓珩,以为我和我爸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药,我不知道我爸喝醉了胡说过什么,但是我们家的药只能救活人,不能救死人,他为了救他那位死去的爱人……”
说到一半,喻怜都无语了。
她想了半天愣是没想通,一个平时看起来机灵的人,怎么一遇到这种问题就像是失智了一般。
“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位?按你说的人都死了好多年了吧,怎么复活,做法吗?我觉得有必要让他住院看看脑袋。”
贺凛不遗余力地吐槽,喻怜却说出了一个让人后背发寒的事。
“他一直保存着那位的尸体,花了大价钱……”
卧室里陷入一阵死寂当中。
显然夫妻俩都被此人的偏执和疯魔程度震惊到了。
“你别管,我来处理,你安心去医院看喻欣,我会让他去喻欣面前认错,当然你来决定什么时候。”
“嗯,我不想歇斯底里的争吵,你最好等他冷静了,再让他到喻欣面前来。”
“好,睡吧。”
……
翌日。
厨房里,几个灶炉上都炖着汤。
混合的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妈妈,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难得妈妈会帮他们请假,几个孩子睡到饱才睁眼。
“给小姨炖汤呢,早饭在桌上自己吃。”
“妈妈,你不生小姨的气了?”
喻怜摇摇头,并没有说实话。
如果现在她还不管妹妹,那她该有多难过。
只是目前,她只能让她生活在美好的泡影里。
等母女俩身体情况稳定之后,她会毫不犹豫地亲自戳破这层梦幻的虚影。
“当然原谅小姨了,你跟妹妹打架你不也隔天就原谅她了?她也原谅你了。”
“是哦,妈妈那我们一会儿也去吗?”
“嗯,家里没大人,我们都一起去,爸爸去上班了。”
“好耶!”
得到准确的答复,确认今天真的不用去上学,三小只兴奋到欢呼。
喻怜没忘安安,“不好意思啊,妈妈今早迷糊了,就一起请了假,你要是现在想回去上学,妈妈顺道送你去?”
她不确定地征询大儿子的意见。
“不用了,我老师今天要讲的内容我都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