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指着车子,警惕的问。
赵泊瞧着他们粗壮的身体,不由得皱起眉。
这些人给他的感觉很不对劲。
不像普通百姓。
“我们的叔叔在你们这煤山劳改,我们来彩璃之城买货,顺道来看看他。”
赵泊从车里下来,手里提着两个包裹,用东北人的语调,边说边从包裹里面掏出两包烟塞过去。
两人掩住眸底的厉色,上上下下的看着赵泊和云清晚,随后,笑呵呵的接过烟。
“哦,找叔叔啊,你们从哪里来的?家里干什么的?把证件拿来看看。”
赵泊望着茂密的青山,和一条蜿蜒进山的拉煤路,总感觉到处透着诡异。
他递上两份假身份,“我们北方来的,家里以前开工厂的,叔叔被送来这边再教育。
这是我们的证件。”
两汉子接过证件,看到是北方一个不起眼的小县城的户口,警惕性放松些许。
“哦,原来是资本家的小崽子啊,把包裹打开。”
“都是些衣服。”
赵泊说着解开包裹,露出里面两套冬天的厚衣服跟一些吃的。
俩壮汉用枪管挑着看完,弯腰拿走两包肉干,摆摆手。
“车只能到这,你们拿着东西走上去吧。”
云清晚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递过去,眼里噙着几分讨好。
“兄弟,行个方便吧,这还有一大截子路,两条腿得走到啥时候啊?”
一壮汉很鄙夷的瞧着钱,没有要。
“不愿意走,那就滚!”
云清晚和赵泊都愣一下,一百块钱,在哪里都不是小数目。
这两人完全看不上,就很不对劲。
“对,对不住,是我们错了,我们愿意走,我们把车子留在这里。”
云清晚把钱装回口袋,转身跑到车子那里,把车子挪到路边草丛中,并悄悄放下一枚微型摄像机。
正对着亭子和运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