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笑容满面,态度热情,但举手投足间,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气势,仍会带给身边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甚至他身上的气场,比之国内的省级官员、部委官员,都要强烈得多。
因为景云辉今天拥有的地位,真的是从枪林弹雨中拼出来的,是从死人堆里搏出来的。
他身上自然而然的会带着一股,似有似无的锐利与杀气。
“景主席的风采,更胜从前啊!”
孟占河有感而发。
“哈哈哈!孟司长太过奖了!孟司长才是越活越年轻哩。”
“哎呀,哪里!哪里!哈哈!”
两人说说笑笑着上了车。
坐在车里,景云辉收敛笑容,关切地问道:“杉马那那边,有线索吗?”
孟占河叹口气,摇头说道:“蒲甘政府……让人一言难尽啊!”
是啊!
如果不是一言难尽,蒲甘这个国家,又怎会被折腾成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
孟占河整理情绪,正色说道:“景主席,此事,我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拜托你了!”
“人质的具体情况,现在怎么样?”
“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那,这些天,蒲甘政府都在查什么?政府军又在做什么?”
“呵呵!”
孟占河笑了。
气笑的!愁笑的!无奈笑的!
“做什么?查什么?上上下下,都在装样子,都在表现得很尽力,但就是什么事情都办不成,做不成。”
就蒲甘政府的这些官员,从上到下,在他看来,没一个是称职的。
不是他埋汰他们,放到国内,他们别说做国家领导人,即便去镇政府任职,脑袋爪子都未必够用,能力都堪忧。
孟占河目光如炬地看向景云辉,正色说道:“景主席,只要你能救出人质,只要你能让若开军以后不再破坏华蒲油气管道项目,汉兴地区的事,我……”
说到这里,他停顿住。
景云辉默默都看着他,没有追问,只静等他继续说下去。
孟占河足足卡顿了半分钟,才开口说道:“我不再插手过问,景主席可以放手去做。”
景云辉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心里激动,可表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
他为难地说道:“孟司长,我尽力而为吧!”
孟占河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也不清楚景云辉到底能不能办到。
但直觉告诉他,如果连景云辉都不行,那恐怕也没人能行了。
景云辉在蒲甘这些年,从籍籍无名,到叱咤蒲北,无论头脑,还是手腕,都是一等一的。
回到特区政府大楼。
景云辉把孟占河请到会客厅。
这次,孟占河作为华国特使出访蒲甘,并未对外公布消息,所以也没有媒体到场。
如此一来,说话反而还更方便些。
景云辉看孟占河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宽慰道:“孟司长放心,我一定会尽最大之努力!”
孟占河幽幽叹息一声,说道:“光努力,可还不够啊!”
他要的是把事情办成。
蒲甘政府也很努力。
但什么事情都解决不了,那种努力,又有什么用?
景云辉沉吟片刻,说道:“孟司长给我三天的时间。”
“三天?”
孟占河惊讶地看向他。
景云辉正色说道:“我会亲自去若开邦走一趟。事情能成,三天的时间足够用了,事情不能成,再多的时间也没用。”
孟占河吸气。
他立刻说道:“景主席要去若开邦?这……这未免也太危险了吧?”
现在若开邦的局势可是十分紧张。
到处都有战斗。
这个时候去往若开邦,真就是去玩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