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的时间,足够孟力焕然一新的。
就算两年后,方仲亮回到孟力,他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呼风唤雨,只手遮天。
其实安安稳稳的做个富家翁,对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个最好的出路?
隔天。
蛇眼返回拉苏。
他第一时间来到特区政府,向景云辉汇报工作。
看着风尘仆仆的蛇眼,景云辉一脸的笑意,起身给他倒了杯茶,说道:“喝点水先。”
蛇眼也没客气,咕咚咕咚的把一缸子的茶水,全部灌进肚子里。
“这次辛苦了。”
蛇眼满不在乎地说道:“处理个达达军,不值一提,就是后续的事情太麻烦,耽搁了好些天。”
搞垮达达军容易。
反倒是收尾的事情一箩筐。
劳心又劳力。
蛇眼从公文包里,取出厚厚一沓的卷宗。
这份卷宗,还只是总概而已,根本不涉及细节。
如果把所有的卷宗都搬过来,估计得摞起三、四米高。
景云辉大至翻看几页,把卷宗放下,说道:“处理得不错。”
“听说主席把方仲亮圈禁在拉苏,圈禁时间是两年?”
“嗯。”
景云辉看眼欲言又止的蛇眼,笑问道:“你认为,我的处置太软了?”
“主席……主席确实是对方仲亮太过客气,我认为以达达军在孟力的所作所为,就算把方仲亮千刀万剐了都不过分。”
蛇眼是从孟力回来的。
他亲眼目睹了孟力这些年,被达达军糟蹋成什么样子。
当地的平民,又过着怎样的日子。
以前飞虎堂控制着孟力,那里的民众就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后来达达军占领孟力,当地民众的日子非但没有改善,反而还不如飞虎堂统治时期呢!
最起码,飞虎堂是个江湖帮派,其中不少人还是讲义气,守诚信的。
而达达军就完全是一群土匪。
今天这群人来抢,明天换群人继续来抢。
如果实在抢不到财物,就干脆抢人。
把女人强行拉进军营里,过几天送出来的,很多都是扭曲得不成人形的尸体。
对达达军,蛇眼是真想从上到下,都给枪毙一遍。
弱小者的突然乍富,突然掌权,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心理失衡,荒唐与残暴,都令人咋舌。
景云辉再次拿起卷宗,慢慢翻看。
他意味深长地说道:“联邦政府能做到今天这么大的规模,不是单靠我们自己,前来投靠的各方势力,也功不可没。
“如果这次我们对达达军赶尽杀绝,相信很多人都会寝食难安,生怕自己有一天也会步上达达军的后尘,从而对我们生出异心。
“这些事情,人们的这些心态,我们都得考虑到啊。”
处置方仲亮很容易,但若因此引起恐慌,那就没必要了。
该紧的时候得紧,该松的时候也得松。
《礼记》有云,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
蛇眼面色一正,向景云辉欠了欠身,说道:“主席,我知道了。”
“这几天,大会要召开,安保工作,你也得上点心。”
“是!主席!”
“对了,那个莱坤,审出个名堂没?”
“额……”
“怎么?什么都没查出来?”
“主席,莱坤的案子,可能涉及到钟家!”
“哪个钟家?”
“拉苏钟家。”
拉苏的钟姓大家族,只有一个。
钟耀明和钟耀华。
尤其是钟耀华,他还负责着橡胶树种植园,以及橡胶树的推广工作。
景云辉蹙了蹙眉,问道:“是钟耀明,还是钟耀华?”
“都不是,是钟家的旁支,钟嘉名,在孟力,他化名钟瑞祥。”
景云辉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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