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眼睛一亮,疯狂点头:“遵命!夫君大人!”
蓝凤凰叹了口气:“我也去吧,多个人多个帮手。”
林尘点点头:“你刚突破天人,正好练练手。”
阿月从屋里探出头来,小声说:“我……我也想去……”
林尘看了她一眼,“你一个八品修为的小趴菜,你去干嘛?送人头?”
阿月瘪着嘴,委屈巴巴地缩回去了。
柳生雪也走了出来,淡淡道:“我也去。”
林尘微微摇头,“你留下照顾阿月和飘飘。”
柳生雪皱了皱眉,但没再说什么。
凌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站着。
林尘看了她一眼:“你跟我去?”
凌波点了点头。
夜晚。
月亮很亮,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谁撒了一把碎银子。
林尘站在护国公府后院的空地上,抬头看了看天。
海风很大,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妖妖站在他旁边,兴奋得直搓手:
“好久没打架了,我都快憋死了!”
蓝凤凰笑了笑,没说话。
凌波站在最边上,白衣在风中纹丝不动。
不是风吹不动,而是她的真气自然而然地把风隔开了。
林尘看了看三人,点头示意,整个人拔地而起。
妖妖紧跟其后,像只出笼的鸟,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哈哈大笑:
“爽!”
蓝凤凰飞得稳稳当当,姿态优雅得跟散步似的。
凌波最夸张,她甚至没动,人就直接出现在半空中了,像是空间在她脚下折叠了一样。
四道身影在夜空中划过,像四颗流星。
下面是大海,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渔火在闪烁。
沙门岛在东海城东边三百里,以林尘他们的速度,也就是一盏茶的工夫。
还没到岛上,林尘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海腥味。
是血腥味。
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着腐烂的臭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本能反胃的甜腻气息。
妖妖也闻到了,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捂着鼻子:
“这什么味儿啊……好恶心……”
蓝凤凰的脸色变了变:“这是……怨气?”
林尘没说话,加快了速度。
沙门岛出现在视野里。
远远看去,岛上灯火通明,像一艘巨大的船浮在海面上。
但那些灯光不是普通的灯火,而是惨绿色的鬼火,在夜色中幽幽地跳动,把整座岛照得跟鬼域似的。
岛的中央是一片建筑群,有楼阁、有殿堂、有院落,修得还挺气派,雕梁画栋的。
但建筑群的四周,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木笼子。
木笼子一个挨着一个,像养鸡的笼子,里面关着人。
全是女人。
有的木笼子里关着七八个,有的关着十几个,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
她们衣衫褴褛,头发凌乱,有的蜷缩在角落里,有的趴在笼子边上往外看,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
最可怕的是,这些木笼子周围,种着一圈一圈的红色花朵。
那些花在月光下妖异地绽放,花瓣鲜红如血,花蕊漆黑如墨,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妖妖看见那些花,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蓝凤凰注意到了:“怎么了?”
妖妖皱着眉,盯着那些花:
“这玩意儿……我在师傅的图谱里见过,叫什么血煞花,用鲜血浇灌的。
师傅说这东西邪门得很,只有那些真正丧心病狂的邪修才会养。”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师傅虽然也干过采补的事,但她从来不碰这玩意儿,说太缺德了,损阴德。”
蓝凤凰挑了挑眉:“你师傅还有这觉悟?”
妖妖瞥了一眼林尘,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