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覆上腰间的手:“我怕你后悔,我现在啥也没有。”
“就跟我有什么似的,哦,我有负担!”
“结婚吧,我来承担你的负担。”
“我们一起承担。”
当天晚上饶一倩回家跟父母说要结婚,把饶三太太吓一跳,连忙问对方是谁。
饶一倩鼻音很重:“你们知道的,王祈年。”
一时半会儿从脑子里调不出王祈年这个人的资料,老两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微微摇头。
饶一倩不高兴了:“就是你们从前棒打鸳鸯的那个王祈年。”
“他也上这来了?”饶三太太捂嘴惊讶。
饶一倩短暂上过一年大学,著名的男女同校的沪江大学,当时王祈年是年轻的老师,英俊帅气文质彬彬。
饶一倩有着家境优渥女孩子的骄娇二气,对王祈年心生欢喜十分仰慕,但是一个同样家境极好的女同学也在追王祈年。
一时间沪江大学风风雨雨,都在打赌王祈年最终入赘哪个豪门。
结果哪个也没入赘。
饶三爷还想给女儿找个有背景的人家嫁进去,生怕女儿在乱世中吃苦,于是棒打鸳鸯,让饶一倩退学,嫁人也不需要大学学历。
这样还不够,逼迫沪江大学校方辞退王祈年,直接让人在上海待不下去,北上到哈市工大继续读书然后留校任教。
可以说王祈年的人生因为饶一倩的介入发生巨大改变,饶三爷就是始作俑者。
命运总是开着巨大玩笑。
饶三爷精挑细选的女婿不仅没能护住女儿,反而给女儿带来巨大痛苦。
那个当初毫无背景的年轻老师,却在万里之遥的乌伊岭重逢。
饶一倩给二老打预防针:“他现在样子变化很大,你们不许嫌弃他。”
老两口都是女儿养着的,哪敢说一个不字,只饶三太太建议早些结婚,说不定还能生个孩子。
饶一倩宣布:“明天就结婚!”
啊?
也不用这么快吧?
饶一倩的速战速决把米多都吓一跳,当时跟赵谷丰结婚就算迅速,也没迅速到这般果决啊,颇有林区女人的风范。
第一天说媒,第二天见面,第三天领证。
顺便给米多送来一把喜糖,媒人呐,目前只给得起喜糖谢媒。
饶一倩双眼亮晶晶:“米局长,你真的不知道祈年当初有多好看,上海的梅雨天气里,他撑着伞走过,天都能亮几分。”
米多:可惜了的,最能拿得出手的皮相毁了。
“他讲课哪个系都去听,虽然讲得不咋好,但好看啊!”
米多:你还算没被爱情蒙蔽双眼,王工那个口才,不大像能把课讲好的。
“他当时也是有一些喜欢我的,我送他的钢笔他收下,别人送的东西他不收的。”
米多:方便问问别人送的是什么吗?
饶一倩絮絮叨叨秀了半天幸福,把米多也幸福到了。
挠着下巴想自己是不是有做媒婆的潜质,不当局长走村串户说媒也能成就一番事业。
黎水英跟祝佩文已经领完证等分房,这还有个闪婚的!
只可惜白力杰跟冯兰兰不是自己介绍的。
如果刘桂梅知道米多心声的话,一定会为自己抱不平的喊一句:“其实我跟秦肖和也算米局长说的媒,要不是因为米姨,我们肯定走不到一起!”
这一对能成总归是好事,跟王工提的时候心里还忐忑,没想到连接了段失散二十年的缘分。
大善!
爱莲中午打好饭垮着脸到米多办公室吃,连逗两下都没把她逗笑。
米多:“咋啦,果果和糖糖抢你吃的了?”
没想到这一问把人眼泪问出来,掏出手绢对着米多就是一顿哭,不带哭腔只掉眼泪,一张瓷白小脸哭得红一块白一块
给米多吓得:“小冉欺负你了?”
“对,就是他欺负我!”
嘎?
什么时候冉齐民狗胆子长这么大,敢欺负爱莲了?
“打你了?”米多撸起袖子,“我去揍回来!看谁的拳头硬!”
爱莲一把拽住米多袖子:“没打我!”
“那……咋欺负的?”
不是自己想的那种……夫妻情趣吧?
爱莲顶着张苦瓜小脸儿,嘴角往下扯得一脸哭相:“我又有了!”
吓死人了!
“有了是好事啊!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