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有个屁的孩子,就尚明那两下,黄姑娘都怀疑今后能不能有孩子。
不过这话成功吓到尚大婶。
如果真有了娃,不如这寡妇的愿,以如今的形势,自己一家人今后去哪容身都不知道。
又不是谁都有那好运气能遇到乌伊岭的米局长。
白天去供销社给尚明买双老棉鞋回来后,愣是没敢张罗着回乌伊岭。
跟尚明在屋里商量。
“儿啊,你真打算跟这个寡妇结婚?”
“我嘎哈玩楞跟她结婚啊?”
尚大婶呆住,拳头如雨点般砸在儿子身上:“你不想跟她结婚咋滚一个被窝去了?”
这不是没忍住吗……
尚大婶口沫横飞讲黄姑娘的各种传说,换男人比换衣服快,丰春各地都散落着她的前对象,妖精一样就没有勾搭不上的男人。
尚明委屈:“你不也说没她勾搭不上的男人吗,我是受害者。”
“说出去别人能信吗?”尚大婶恨铁不成钢。
过一会儿,尚大婶又问:“她肚子里真有了?”
一双清澈愚蠢的眼睛:“有啥?”
“孩子啊!她不是说她肚子里有了吗?”
更愚蠢:“我哪知道?”
“你跟她钻一个被窝还能不知道?”
“女人的事我哪里清楚,你原先不是跟我说不许管女人的私事,那是耍流氓。”
要吐血了!
都一个被窝滚这么久,还不是耍流氓吗?
尚大婶不敢轻举妄动。
母子俩愁云惨雾,谁也不敢说走。
尚明出师未捷身先死,尚大婶一肚子不可说的秘密。
到晚上黄姑娘下班,看到娘儿俩偎在炕上闲磕牙,眉毛一拧:“怎么在家闲着的不做饭,还得等我这个上班的回家给你们做?”
尚大婶憋成气球,呼出一口气:“不该是你来伺候我吗,咋还要长辈来伺候你?”
黄姑娘喜笑颜开:“说是我长辈,带彩礼了吗?总不能空口白话愣充大尾巴狼。”
行!
你牛!
我伺候你还不行吗?
尚大婶拿出冷脸洗内裤的态度吭哧吭哧烧火做饭,还被黄姑娘嫌弃。
“放那么多白面干啥,又不是你们干部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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