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耐心的教儿子:“忠勇伯在其他方面不怎么样,但是在打仗方面確实很有才能。
所以他的闺女不可能去和亲,你就別打这坏主意了。
至於这凤命的真假,这些日子朕也命人查了,那个日子確实是世俗说的凤命,但是不是马明珍的命就有待確认了。
不过一个女子而已,想处理也是可以处理的。
但距离那一仗过去,还没有十年,百姓们还记著马怀安的功劳呢!朕这个时候动马怀安,不合適啊!
其实马怀安要是不作,朕是真的想让他荣华富贵安享晚年的。
要是当年他乾脆的交了兵权,朕是打算给他封个国公的,那一仗他確实居功甚伟。
但他不识相!那一仗他虽然居功甚伟,但在这后面朝廷和百姓也付出了很多,不是他马怀安一个人的功劳。
朝廷为了那一仗,掏空了整个国库,为此百姓多加了三年的赋税,他马怀安好意思说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皇上说到这里依旧很生气,直接把手上的毛笔都丟在了龙案上。
太子认真的赞同皇上的话,“忠勇伯是有点蠢,他那个女儿和他相比,有过之而不及。”
皇上听太子这么评价马怀安父女俩,他还挺惊讶的,“你对马怀安的那个闺女印象这么差”
太子忙不迭的点头,“就忠勇伯夫人回沧明那一年,楚云轩就跟儿子提过,他那个心高气傲的姑姑,想让他表妹进儿臣的后院。
儿臣就好奇派人去调查了马明珍一下,儿臣的结论,愚蠢真的是她唯一的优点。”
皇上皱著眉头多想,“楚云轩想把他表妹塞进你后院”
太子李闻璟听著父皇这么猜测,觉得有点好笑,他替他那个伴读解释,“楚云轩哪有那个心思,他心里只有对户部尚书的嚮往。
他那个表妹最开始盯上过他,他一听闻他那个姑姑和姑父想把马明珍塞到儿臣的后院,他就忙不迭的来儿臣这里撇清关係了。
顺便给儿臣提个醒,儿臣要是没有那个意思就注意点,別被人算计了。”
皇上听儿子这么说,也忍不住笑了,“你別说,楚云轩这小子还是个干实事的人。
他在户部乾的很不错,过个十年二十年,做个户部尚书也未尝不可。”
“他要是听见父皇这么夸他,他估计能高兴好久。”太子心里也有种与荣有焉的骄傲感。
皇上笑著把话题拉了回来,“不提这个小子,马明珍怎么办”
“父皇说这么久,不就是没看上马明珍,那就让她入儿子的后院吧!
不过儿子后院好的位置都有人了,只有妾室了。”、
“嗯,你没有意见就好。”皇上满意的点点头,他都一把年纪了,確实没有心思哄这种女子,特別是长的一般,他就更没有兴趣了。
父皇没有兴趣,他心里都有真爱了,能有什么兴趣,“但是马明珍进了儿子的后院,生死有命,儿子不会特意的保护她。”
皇上提点,“最好是能有个孩子,女子生孩子危险,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死於生孩子这种意外,忠勇伯也不好说什么。”
太子心里有疑惑就直接问,“父皇,儿臣怎么觉得您对忠勇伯的容忍度有点高欺君之罪都能忍”
皇上意味深长的给儿子解释,“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所有的武將。如果忠勇伯得不到善待,万一再有大战,看见忠勇伯这个下场,谁愿意挺身而出呢
人不能只图一时的痛快,让世人看见皇家的风度,才有更多的能人愿意给皇家卖命。
这天下才能真的万万代姓李。”
皇上能这么说,也是因为马怀安虽然不安分,但是计谋有限。
不过皇上在心里想著,既然马明珍要进太子后院,那马忠錚的天生神力就不能留了。
不然真让这姐弟俩都发展起来了,说不定还真是一个心腹大患。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