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均平自顾自的吃著,还不忘给媳妇和安寧夹菜,权当看不到徐程的崩溃。
安寧眼神转啊转,她要学习她姐的训狗,不是,训对象的本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安然十分温柔的笑著给生气的男人夹了一根大鸡腿:“快吃吧,手艺不错,这鸡汤八十分。”
徐程那颗不满的心被安抚的又重新跳动,回血。
好吧,他还能再战。
吃完饭林晚棠说什么都不让徐程收拾了,她实在是觉得她闺女太会折腾人了,但那是她女儿,她不能当著徐程的面数落她,只能迂迴的安抚这个大概率板上钉钉的女婿。
这孩子挺好的了,她都怕安然回头把人折腾跑了。
安然也没有要求徐程必须要收拾了,但徐程这个人,还是有点讲究的,他实在不好意思把弄成那样的厨房让未来丈母娘自己收拾,说啥都得帮忙。
最后花了半小时,厨房收拾的大差不差了,林晚棠把他撵走了:“这都差不多了,你快出去吧,安然不是还要找你干啥嘛。”
说到这了,林晚棠嘆了口气给自己闺女找补:“小徐啊,你別嫌安然事多,瞎讲究,这孩子苦啊,你看她平时好像什么事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她都藏心里了。
我跟安然父亲的婚姻对她的伤害是很大的,她虽然不说但我知道,她是怕遇到个她父亲那样的人,你能明白吗你別怪她,她能走到今天,太不容易了。”
安然:不是,我没有,你別瞎说!!!
苏良德那个人在她这里没有一分钱的存在感,她妈想的有点多。
但徐程不知道啊,他被丈母娘说的,心里那叫一个心疼啊,原来那样优秀的安然也有难以言说的痛苦过往。
走进东厢房,安然正在画画,模特赫然是徐程。
徐程走进时看到自己的样子心里又是一软,安然一抬头,徐程声音都要柔的滴水了:“安然,你放心,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安然:
这是什么情况
安然不知道徐程自我洗脑了什么,她准本十分齐全,从画纸
徐程接过来看,越看越迷糊:“这是什么”
安然笑著道:“我这人吧喜欢丑话说在前头,对我来说婚姻是一场赌博,跟军人结婚无疑赌注更大,要是婚姻过程中遇到了什么不得不解除婚姻关係的事,你要是不愿意,军婚保护的是作为军人的你。
所以,徐程,我虽然觉得你是个可以结婚的对象,但未来的事谁也不能保证,这份协议你觉有什么异议可以提出来,我们商量著来,但必须要签。”
徐程眉毛都要打结了:“这婚前协议还包涵家务对半啊可是,我的工作你也知道,等到进修结束,我去的是新组建的部队,很定很忙,都不一定能天天回家,这家务怎么对半分”
安然这纸协议其实没有法律效力,她为什么要签呢,因为徐程是个道德感很强的人,说到底,这纸协议只对有道德的人有用。
它是个君子协议。
“还有啊,安然你的想法不能这么消极,还没结婚就想到离婚,这可不好。”徐程愁的不行,难道父母的婚姻真的给她带来了很大的伤害,让她对婚姻这么没有自信
想到这,他还是妥协了:“要是只有签了协议你才能安心,那我签吧,反正你协议上的一二三四条款,我肯定不会触犯的,我结婚就是要过一辈的。”
安然只是笑著递上笔,至於那些话,她现在愿意相信是出自他真心,但,世事无常,人都是会变得。
爱情对她来说是锦上添花,却不是生活必需品,有,她高高兴兴接,没了,她一样该怎么过怎么过。
徐程签完了名字后看著安然:“现在你放心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安然收起那张纸,她也希望,永不会有再拿出来的时候。
“你把你家人接来,我们见一面,吃顿饭吧。”虽然以后见面的机会可能不多,但还是见一面看看吧,至少知道人品性格,以后该怎么相处也好有个数。
徐程眼睛微睁:“你愿意跟我领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