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是富二代,她小时候遇到过被绑架的事,虽然是未遂,但那之后她被送去学武术,虽不说以一敌十,但遇到三两个小混混还是能揍得过的,更何况现在她有外掛。
吴大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向来精明的侯大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他眼中一狠,握拳冲向林安然,今天说什么都要办了这娘们,要是让她跑了,自己就要完了。
安然看到又来了个人心跳如擂鼓,但下一秒就看到转弯处拿著伞走来的秦越,她瞬间眼前一亮。
秦越在吴大嘴衝上来的时候手中的伞狠狠的打在了他的头上,吴大嘴懵了,怎么还有一个人。
秦越把伞给了安然,自己赤手空拳的跟吴大嘴打了起来,这一刻他突然有些感谢他爸秦景明曾经把他丟下连队训练过。
安然本想从挎包里拿出防狼神器,但手里有了武器这里又有秦越,就放弃了。
她拿著伞也加入其中,遇到人渣败类,不亲自动手怎么解气,不过,秦越倒是很给力,看得出练过,一招一式的很像是军体拳啊。
两人混合双打下,没多久,大嘴和候大都被秦越和林安然给打的鼻青脸肿趴在地上,此时林安然和秦越都湿透了,比较糟糕的是,安然穿的是白衬衫,一阵风颳过,冻的打了个冷颤。
秦越別过脸,把自己临时穿上的外套脱下给了她:“遮一下吧,別冻著。”
“谢谢,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住厂里职工宿舍吗”安然没客气套上了衣服。
“准备回家,我家在杨柳巷子北边的武装部家属大院里。”秦越到底是没说来给她送伞,回家是顺便。
安然笑了笑:“真巧,不过多亏你了,对了,林子里好像还有人,你看著他们,我去看看。”
秦越拦住她:“我去吧,不安全。”
“可能是个女同志,还是我去比较合適。”安然怕那姑娘已经遇害了,要是秦越去恐怕会给人造成二次心理伤害。
秦越也想到了这,便没有在坚持:“你小心看看有没有人,感觉不对就跑。”
安然一手拿著伞,另一只手放在包里拿著防狼喷雾,她也怕还有人,但幸好,没有第三个人渣。
其实要是只有她自己,安然不一定会进林子,她很自私,在不能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哪怕知道里面还有女同志可能受害了,她也做不到逞英雄。
她最多会在自己安全后去派出所报公安,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但现在秦越就在这,两个人渣也被抓住了,她倒是可以伸出善意的手。
对她来说,不费什么事,而且,女同志遇到这样的事真的太噁心了。
看到被捆在树干的女同志,安然加快的步伐:“同志,你没事吧坏人已经制服了,你別怕。”
那女同志睁开如死水一般的眼,被抓住了她好像活了过来,安然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她猛地跑了出去,看到躺在地上的两个死狗一样的人渣,她疯了一样的对著他们又打又踢,甚至一脚一脚的直奔作案工具。
看的安然还以为她被伤害了,但看她的衣著应该没有。
安然和秦越没有说话没有阻止,等她发泄好,安然才说:“我们要將他们送到派出所,你也一起吧。”
“我叫郭凤,谢谢你们救了我。”郭凤累的气喘吁吁,但说起去派出所她却有些犹豫,“我要是去了,別人知道我被流氓绑了,该怎么说我,我不去了,你们自己去吧。”
安然皱著眉头,看著她眼里的胆怯和恐惧,又有些理解,后世那些被侵害的女性都尚且想不开要自杀,更何况是现在的女同志呢。
“郭同志,你就不想让他们被枪毙吗有我们给你做证,他们是犯罪未遂,谁也说不了你什么的,要是有人说閒话,你就告他们,她们散播谣言,誹谤也是犯罪。”
这样的人渣就该枪毙,林安然不是圣母,只是想要用这两个人渣来警示更多的人,这时候的治安却是很乱,盲流非常多,一切秩序都在推动中,还没有彻底落地,在无人知道的角落里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被迫害。
这时候有没有名誉犯罪,誹谤罪安然不清楚,但老百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