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得紧。难怪能在短短数十年间,将一个边陲小族扶持至此。”
“侥幸而已。”许川淡笑,“倒是莫老祖结婴成功,才是真正震动四方的大事。”
两人寒暄几句,彼此试探言语中的锋芒,终是并肩入城。
然而,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在玉辇之后,一名披着黑袍、面容模糊的老者悄然抬头,目光穿透虚空,直指许府深处。
正是玄阴子。
他的神识如蛛丝般蔓延而出,悄无声息地探向许府各处,尤其是藏经阁、丹房、祖祠等要害之地。
“奇怪……”玄阴子心中微动,“为何感知不到丝毫阵法波动?按理说,这般大族必有护府大阵才是。”
他不信邪,催动魂术,神识化作万千细针,钻入地下、穿墙越壁,终于触及一处隐秘空间??那里,赫然耸立着一座流转灰白光芒的莲台!
“找到了!”玄阴子心中狂喜,“此物便是传说中的‘生死莲台’?竟能隔绝因果、屏蔽窥探,难怪先前毫无察觉!”
他立刻调动秘法,试图复制莲台上的符文明细,却不料就在那一瞬,莲台中央猛然睁开一只虚幻巨眼!
“嗡??”
一声低鸣响彻识海,玄阴子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不好!有反制禁制!”他惊骇欲退,却发现自己的神识已被牢牢缠住,如同陷入泥沼。
而此时,在枯荣谷中,许川嘴角微扬,指尖轻点虚空,一道指令已然下达:
“引!”
刹那间,生死莲台爆发出耀眼金光,那被缠住的神识片段不仅未被摧毁,反而被注入一道虚假记忆??一幅精心伪造的“许氏核心阵图”。
这幅阵图看似真实无比,实则处处埋有陷阱,一旦有人依此推演破解,便会触发隐藏的“枯荣劫印”,引来生死之力反噬,轻则神魂受损,重则当场陨落。
“成了。”许川低声自语,“就看你们敢不敢用了。”
与此同时,城中迎宾殿内,宾主落座。
莫问天饮了一口灵茶,忽然笑道:“听闻贵府新晋金丹陈道友伤势痊愈,且修为更进一步,不知可否现身一见?也好让我等共贺一番。”
许川不动声色:“陈道友近日闭关巩固境界,暂不便见客。不过……”他话锋一转,“我有一位晚辈,名叫叶凡,也是金丹修为,正好今日出关,不如让他代为致意?”
莫问天眼中精光一闪:“哦?许家年轻一代已有金丹?倒是令人意外。”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名白衣青年缓步走入,面容清俊,气质沉稳,正是叶凡。他手中捧着一只玉盒,恭敬行礼:“晚辈叶凡,拜见莫老祖。”
莫问天上下打量,忽然一笑:“有趣,你身上有一股……死而不灭的气息,像是经历过生死磨砺?”
叶凡坦然道:“回老祖,晚辈曾在白风山脉历练,遭遇八阶妖兽,侥幸逃生,但也因此顿悟生死之意,助我突破瓶颈。”
“原来如此。”莫问天点点头,随即看向玄阴子,“师叔,你觉得如何?”
玄阴子虽受反噬影响,面色苍白,但仍强撑精神,神识扫过叶凡全身,眉头微皱:“此子神魂稳固,气血充盈,的确不像作假。只是……”他顿了顿,“他体内似有一丝异常波动,极为隐晦,若非我魂修专精,恐怕难以察觉。”
“哦?”莫问天兴趣更浓,“何等波动?”
“像是某种……伪装。”玄阴子缓缓道,“仿佛他的神魂,并非纯粹属于他自己。”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骤然一紧。
许川依旧微笑:“师叔果然高明。实不相瞒,叶凡此前曾遭归墟宗余孽暗算,神魂受损,是我以秘法为其重塑根基,故而留下些许异样痕迹。”
“归墟宗?”莫问天脸色微变,“那个早已覆灭的邪道?他们还有余党?”
“正是。”许川叹道,“不但有,而且已经渗透进我天苍府各方势力。前些日子四幽地蟒暴毙、极星花被盗,背后便有他们的影子。”
莫问天与玄阴子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震惊与忌惮。
“这么说,许老弟不仅救了陈道友,还顺手铲除了一桩隐患?”莫问天语气已带上几分敬意。
“谈不上铲除。”许川摇头,“只是斩断一条触须罢了。真正的根系,恐怕还在暗处蛰伏。”
三人言语交锋之间,一场无形博弈已然展开。
而就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