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3:陛下,何故脱衣?(1 / 4)



靖山城。

圆月当空,皎洁清冷的月光洒落在这座古城之上,今夜的巫神祭坛之下,到处可见正在祭祀的巫师们。

“巫神教,将遭遇大劫。”

大祭司萨伦阿古在临终之前,使用秘法将这条消息传回巫神教...

许平峰的白衣在“威”字爆绽的金光中寸寸撕裂,如纸灰般飘散,露出底下枯槁如朽木的躯干。那具曾执掌京师命脉、操纵山海战局、以天机术遮蔽天机数十载的肉身,在本命字“灭”的法则之力下,连元神都未能遁出半寸——不是不想逃,而是根本逃不了。

儒圣刻刀悬于赵守掌心三寸,刀尖垂落一滴朱砂色的血珠,那是他强行催动超品神通所呕出的心头血。血珠尚未坠地,便已蒸腾成一线赤气,融入“威”字残余的余韵之中,竟使那毁灭之光微微凝滞了一瞬,仿佛天地也为这儒家至高权柄而屏息。

陆泽收剑,镇国剑嗡鸣一声,剑身赤芒收敛,却不再归于沉寂,而是浮起一层温润如玉的微光,仿佛饮饱了帝王之血与术士之魂后,真正苏醒。他立于桑泊湖畔,衣袍猎猎,目光却未落在许平峰湮灭之处,而是越过崩塌的阵纹、散逸的佛光、青铜盘上琉璃菩萨那一道黯淡将熄的琉璃金焰,直直望向紫宸宫方向。

那里,贞德帝的尸身尚在龙椅之上,胸口插着一支断箭,箭尾犹带未干的墨痕——那是赵守亲手所书、以儒门清气灌注的“弑君令”,非兵刃,亦非咒术,而是以文字为律、以礼法为刃,斩断天命所系的最后一根丝线。

可天命……真的断了吗?

陆泽眉心微蹙。

就在此时,桑泊湖水面忽然泛起涟漪。

不是风起,不是浪涌,是湖底有物在动。

先是细微的震颤,继而整座湖泊如沸水翻腾,湖心处裂开一道幽深缝隙,漆黑不见底,却隐隐透出陈腐香火气,混着铁锈般的腥甜。那气息甫一逸散,远处围困琉璃菩萨的青铜盘骤然震颤,盘面十八道佛纹齐齐暗淡,盘沿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阿弥陀佛……”

一声低沉佛号自湖底传来,并非度厄禅师的声音,亦非琉璃菩萨的梵音,而是一种更为苍老、更为滞重、仿佛自万载黄泉之下缓缓爬出的诵经声。

度厄禅师面色剧变,手中降魔杵轰然横于胸前,杵首金莲瞬间绽放,却只撑了三息,便一朵接一朵地凋零,化作灰烬簌簌落下。

“佛骨渊?!”他失声低喝,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惊悸。

陆泽瞳孔骤缩。

佛骨渊——西域佛门最隐秘的禁地,传闻乃初代佛陀涅槃后,其脊骨沉入地脉所化,万年不腐,蕴藏最原始的佛性与最暴烈的业火。此地向来由佛门至高护法“守渊僧”镇守,从不现世。连琉璃菩萨这等佛子级人物,也只在典籍中见过只言片语。

它不该出现在京城,更不该出现在桑泊湖底。

除非……有人早就在等这一刻。

赵守拄着儒圣刻刀,单膝跪地,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却被他死死咽下。他听见那佛号,也看见青铜盘的裂痕,更看见琉璃菩萨原本萎靡的琉璃金焰,在佛骨渊气息逸散的刹那,竟诡异地暴涨一尺,焰心深处,浮现出一枚细小却清晰的金色梵文——

“劫”。

不是“佛”,不是“空”,不是“寂”,而是“劫”。

赵守猛然抬头,目光如电射向琉璃菩萨:“你骗我!”

琉璃菩萨唇角溢血,琉璃金身寸寸龟裂,可她眼中的笑意却愈发纯粹,那不是胜券在握的得意,而是一种近乎殉道者的悲悯与释然:“赵先生,你刻的是‘威’,是‘灭’,是儒家的断绝之理……可佛门讲的,从来不是断绝。”

她抬手,指尖轻轻点向自己眉心。

“是渡。”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轰然炸开!

不是血肉横飞,而是琉璃金身崩解为亿万点流萤般的金光,每一点金光之中,都映照出一张面孔——或是垂髫稚子,或是白发老妪,或是披甲将军,或是耕田农夫……全是大奉子民的面容。这些面孔无声开合,诵出同一句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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