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要不直接给他喂点哑药毒哑他算了,免得坏了自己的好事。
郑小北也哭累了,见这个大块头也没有打自己,肚子也饿了。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菊一脚边“饿,我要喝奶奶!”
郑小北觉得自己好久都没有喝奶的感觉,他的奶瘾犯了。
菊一心想:郑家可真有钱,这么大的宝宝了,还坚持喝奶粉,看来是真的很宠爱这个唯一的男孙。
不过喝奶在他们国家来说,现在都几乎是孩子的标配。
现在他们在荒郊野岭外面,哪里有这个条件给孩子喝奶。好在之前出发之前,想到有孩子买了两斤饼干。
“这里也没有奶,吃几块饼干喝几口水就行。”
郑小北又觉得委屈死了,睡一觉起来,爸爸不见了,妈妈也不见了,现在连奶奶都不能喝了。
他又一副可怜兮兮的双眼含泪的模样瞪着菊一。
“再瞪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另外一个中等个子的男人“老大,这么小的孩子,你说话他能听得懂吗?”
他怎么感觉这个郑军长的孙子有点傻傻呆呆的样子。
不会是他们抓错人了吧?
郑怀北:别以为我小就听不懂,你们说的话我都能听懂,只不过我现在肚肚太饿了,不想说话。
再说了,我都不认识你们,一个都不认识,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说话。
菊一“费什么话,赶紧哪拿几块饼干给他,然后给他倒半碗水。”
爱吃不吃,不吃就饿着?反正饿上一天半天的也死不了人。
郑小北见另外一个大块头拿了饼干过来。
他直接把所有的饼干都抓在手里,然后找了找衣服的口袋,发现衣服也不是穿到他自己的。
眼泪又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不过他还是聪明的塞了两块饼干在自己破旧的小口袋里。
以前妈妈就是这样给他装零食的。
想起妈妈他又想哭了。
妈妈为什么不来找他,不知道他是被坏人抓走了吗?
显然这两个大块头一点同情心也没有,他们对郑小北的行为视而不见,仿佛是再稀疏平常不过的事情。
郑小北可能哭的久了,也可能是身体缺水,端起碗咕嘟咕嘟就喝了好几大口。
时不时的郑小北还抽咽一两下,不过他已经边流着眼泪边咬饼干了。
没错,这伙人就是菊一带着三个手下。
本来他们在那个山脚下的茅草屋里,想等到天黑了再骑自行车 跑到隔壁县城。
菊一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安全,就派人去联系了在隔壁村子的暗线。
“叫他找个借口安排牛车送我们出去。”
隐藏在隔壁村子的人,也就是田振洋他们几位教授下放的村子,也是郑宇杰他们之前去过的村子。
找借口家里人吃坏了肚子,要送去医院看病,就借了村子里的牛车。
他们住在村子里面的人对狗习性很了解,因为村子里这两年也有人家养了狗。
他们赶着牛车出了村子的时候,就在牛车上和路上撒了一点辣椒粉。
辣椒粉的气味一冲,哪怕再好的猎狗也闻不出来人身上的气味了。
就在出村不远处,菊一就抱着“生病的孩子”搭上顺路的牛车。
“同志,我家娃生了重病,能不能捎我们一程。”
李家村大队赶牛的李老头“你们是哪个村的?怎么没有见过你们?”
菊一“我是来李家大队探望亲戚的,我家娃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东西,上吐下泻的。我在才着急带他回去看病。”
李老头一听这么小的孩子上吐下泻,那还真不是小事。
“快点上来吧!顺路的事。”
他们去镇上很近,和京市的城镇是刚好相反的方向。
所以他们这些农民老百姓看病都是选择去镇上的比较多。
快到镇上的时候,菊一和他的手下李路就抱着小北下了牛车。
“大爷太感谢您了,我们身上没带钱,我们就住在那边不远处, 得要先拿钱才行。”
李老头一想,没有钱,医院确实不给开药。
“行,那你们就早点回去拿钱吧,给孩子看病要紧。”
李路“那就太感谢大爷你了,等孩子病好了,我们一定上门去感谢。”
李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