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行礼。
“回大汗。”
“营中三路布防已经稳固,南线重骑在外,步卒与弓手次列,粮秣与辎重按昨夜既定方式前移一成,随时可作持久围困。”
拓跋努尔微微颔首。
“平阳城中呢。”
拓拔焱沉声答道。
“无动静。”
“无火光暴起,无人试探,无使者来往。”
“城门自始至终未曾开启半寸。”
拓跋努尔听完,只是将手中烤熟的骨髓轻轻敲在盘上,发出一声略显沉闷的声响。
“很好。”
“让人继续盯着。”
“盯住他们的一举一动。”
“不要让那城内的任何人,走得出来。”
火光跳动,照在他面上,像是把那份笃定的杀意烙得更深。
“是。”
拓拔焱俯身应下。
拓跋努尔又道。
“他们不出,我们便不入。”
“等他们自己饿。”
“等他们自己乱。”
“等他们撑不住为止。”
那语气极为平静。
平静得仿佛不是在杀人,而只是在耐心等待一锅肉慢慢炖熟。
拓拔焱退到帐侧,却没有立刻离开。
风雪拍打大帐,发出沉而密的声响。
他在心中回想今日所见。
平阳城,静得不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