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但你的目的不能够是不择手段，明白这其中的区别吗？”

    听到牧云谣的话，李嫣然认真的思索了起来。

    “大嫂，你的意思是，当我想要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可以选择不择手段，只要达到了我想要的目的就可以。”

    “但是我不能将不择手段当成日常，为了不择手段而去不择手段，对吗？”李嫣然似懂非懂的问道。

    李嫣然说完之后，牧云谣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道“谁说你是小傻子，这悟性不是挺好的吗。”

    “善恶之分，向来都是因人而异，当然，也有纯善和纯恶的存在，但毕竟是少说。”

    “但不要让善恶之分，束缚住自己，捆绑住自己。”

    “你觉得，杀人取乐，是好还是坏？”

    李嫣然没想到这小课堂上起来还没完没了了，不过因为是牧云谣，李嫣然倒是比较认真，并没有烦躁的感觉。

    “杀人，不能确定一个人的好坏，但是以此为乐，是病，是一种心理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