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别拿这样的话来糊弄我,”顾老夫人神情越发不悦,“滚滚滚,赶紧给我滚,免得我越看你就越来气,早知你会被一个女人给迷昏了头,我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让你出去游学。”
顾老夫人现在对华安郡主是越发的嫌弃和厌恶了,一个姑娘家的总往男人堆凑,说好听点的是不知检点,说难听点的那就是水性杨花妥妥的淫娃荡妇,见到男人就走不动道了。
“祖母,都是孙儿的错,孙儿跟你赔不是了,您老人家就别跟孙儿置气了,”话说着,顾延瑾就做出一副转移话题的样子,“这蒋家把蒋家表妹送到京城来,不是希望蒋家表妹能在京城寻门好亲事吗?那夫人怎么就让蒋家表妹回江南去了。”
顾延瑾对蒋慧舒那个继母倒没抱有什么恶意,但也喜欢不起来就是了,因此自然不可能喊对方母亲,向来都是称呼蒋慧舒那个继母为夫人。
“人家只是回去给她祖母拜寿,再顺道回家去看看而已,又不是一回去就不回来了,”顾夫人神情不耐道,对于孙子转移话题的举动非常的不高兴,“行了,你赶紧给我滚吧!别杵在这给我添堵了。”
顾延瑾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刚刚听祖母无意提了一嘴蒋纯惜回去了江南,他整颗心就揪紧了起来,别提多恐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