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沏了茶端过去,搁在树下的石桌上,“你在越州的公事都忙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
谢从谨喝了一口茶,问她:“你手里的钱够花吗?”
甄玉蘅愣了一下,点点头,“足够的。”
她离开谢家时手里就有不少钱,之后投了一些生意,收入可观,吃穿不愁。
谢从谨没有说话,掏出了几张银票递给她。
她没看是多少,但是一定不少,她摇摇头:“不用。”
她不缺钱,也不好意思再要谢从谨的钱。
谢从谨不动,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甄玉蘅推开了他的手。
“真的不用。”
谢从谨便不再坚持。
二人一同站在树下,不知道干什么,过了一会儿,谢从谨说:“在这树底下给你打一架秋千吧。”
甄玉蘅抿着唇笑,点头说好。
谢从谨当即让人去买了木材,亲手为她做秋千架。
他脱掉外裳,卷起袖子,在树底下丁零当啷地忙活着,甄玉蘅就站在正屋门口,倚着门口静静地看他。
忙活了一个下午,秋千打好了,谢从谨让她坐上去试试。
她坐上去晃悠几下,嘴角高兴地弯着。
秋千很大,木椅上可以坐下两个人,甄玉蘅招手让他也来。
两个人坐在一起,几乎没有说话,晃悠着晃悠着就到了日影西斜。
谢从谨拎起外裳穿上,起身往外走,甄玉蘅跟在他身后送他。
他上了马车,在车窗里冲她一挥手,车便走远了,甄玉蘅目送着他的马车在余晖中远去。
晚上回屋睡觉时,她瞧见梳妆台上,首饰盒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她拿起来看,是几张银票,足有三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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