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箱笼里搬走,目光黯然。
她走得干脆,很多东西都没带走,她还真是一个利落的人,这么多旧物,轻易地就割舍下了。
而于他而言,甄玉蘅的痕迹在一点一点消失了。
谢从谨没有多看,脚步如风地离开了。
几日后,一个寻常的休沐日,谢怀礼找上门来,非说京郊河畔风景好,硬拉着他去赏景。
他自己在府里待着,时常觉得憋闷,就应了谢怀礼的死缠烂打。
正值盛夏,闲适的午后,不少人到京郊河畔游玩,在河边搭起帷帐纳凉避暑。
谢怀礼也让人搭了帷帐,面朝着河边,一边赏景一边乘凉。
谢从谨刚在帷帐里坐下,谢怀礼站在外头,突然唤了一声:“陆二小姐,真巧!”
一位衣着鲜亮,面容姣好的年轻的女子走了过来,谢从谨看了一眼就想起来,她就是端午那日过去跟谢老太太说话的那个女子。
谢从谨沉下脸来,意识到自己被谢怀礼给算计了,谢怀礼估计是得了家里长辈的指示硬拉他过来,让他跟这个陆小姐见面。
谢怀礼笑着招呼道:“居然在这儿碰上了,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陆二小姐,不如到帷帐里坐坐?”
二人早就对好了词,那陆二小姐自然恭敬不如从命了。
谢怀礼很热情地将陆小姐请进来,莫名感到后背泛冷,一抬头便对上了谢从谨阴恻恻的目光。
他心里有些发毛,挤出个笑说:“你们先坐,我去外头看看太阳。”
他立刻就溜了,留下谢从谨和陆小姐在帷帐里。
二人相对而坐,陆小姐人很大方随和,主动跟谢从谨说话。
谢从谨不想应付,但是保有一丝礼貌,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态度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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