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大人!”
“且停……”
守卫话没讲完,就见两位扭打在一起的一品大臣一齐抬头,吼道:“滚!”
“二位慢打!”
“下手轻点,别出人命了!”
自知惹不起的守卫们立即退去。
砰!
衡平挥出一拳:“不向守卫求救,算你有种!”
砰!
回击一拳,肖廉嗤笑回应:“谁找守卫谁是孙子!”
砰!
“好!那老子就在临死前当回爷爷!”
砰!
“去你大爷的!等着当孙子吧!”
……
砰!
“让你贪!”
砰!
“贪你大爷!”
骂声、打斗声,于牢房内此起彼伏地响起!
不知打了多久,两位鼻青脸肿,满脸血污的一品大臣狼狈地瘫倒在地上。
喘着粗气的衡平骂道:“你这厮吃什么玩意了,瞧着瘦不拉几的,劲儿还挺大!”
“呵呵~”肖廉冷笑一声:“你那天天山珍海味地往肚子里灌,自然是不知道吃五谷杂粮的人,精气神有多足!“
哗啦啦~
酒液落入杯中的声音响起。
“给我也倒一杯。”
瘫倒在地上的二人同时开口。
然,下一秒他们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倒酒的声音还在继续,可刚才他们好像同时开口让对方倒酒了?
可这牢房之内,除了他们,还有谁?
大概是听错了吧?
如是想着,二人再度开口:“帮我把酒递过来一下,起来费劲......”
“不对!”
“你说什么?”
“你让我给你倒酒?还递过来?”
“你学我说话做......”
默契十足的二人几乎每一句话都撞上了。
甚至在停顿的时候,都是一道停顿。
若非声音不同,听上去就是一个人在说话。
“三十年未见,你们官大了,可也越来越懒了。”
“酒倒好了。”
“自己过来喝。”
熟悉的声音让二人一怔,随即强忍着疼痛坐起身来,高呼道:“洛先生!”
望着那道一成不变的身影,二人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隔了许久,从地上艰难起身的二人方才从喉口间挤出一句:“您怎么来了?”
“自是为了赴约而来。”
说着,洛尘轻饮杯中酒,笑道:“不错,这酒放了三十年,倒是更为醇厚了。”
赴约?
赴什么约?
肖廉二人下意识的看向对方,皆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疑惑。
见二人疑惑,洛尘也不卖关子,直言道:“当年铁戟村,你们的老师为你们二人求了一条活路......”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后,听完了事情来龙去脉的肖廉二人皆是沉默。
他们没想到,自家老师当年还有过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亦没想到,自家老师自己没要的机会,却是为他们二人求了过来......
半晌,肖廉率先开口:“洛先生,您这一趟,是要来救衡平的?”
洛尘颔首:“说救也行。”
“万万不可啊先生!”肖廉指着衡平,正色道:“这厮已然不是当年那个阿平了!”
“他现在当称得上一句绝世大贪!”
“您一定是不知道他的事情......”
洛尘笑了笑,应道:“你是想让我别救他?”
肖廉迟疑片刻,一咬牙:“是!”
一旁,衡平盯着肖廉看了看,嗤笑一声,行至桌前为洛尘把酒满上后,方才端起先前洛尘倒的那一杯酒,混着血水吞下。
洛尘压了压手:“阿廉,坐下说吧。”
“好!”肖廉落座,同样是拿酒水漱进了满口的血腥气后开口:“先生,当年老师想您求的生路,需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衡平这厮,身为户部尚书,贪墨的钱财数不胜数,那可全都是民脂民膏。”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陛下继位之后,当即就将其打入诏狱,抄家问斩!”
“因此,这厮的所作所为,本就不符合当年老师求来活路的前提!”
闻言,洛尘喝了口酒:“具体到事情上吧。”
“成!”
肖廉颔首:“就说有一年,渠南大旱,赤地千里,饿殍遍地......”
“朝廷得知消息,当即由国库抽调三十万两赈灾!”
“负责这件事情的,就是衡平这位户部尚书!”
“当时,我不放心这厮,便派人去渠南暗访!”
“结果不出我所料,我派出去的人,给我带回来一碗官府发放的粥粮!”
“这粥粮里头,不见米粒,但草根、谷糠、树皮倒是放得满满当当!”
讲到这,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