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不能根据一个状态完全不明的婴儿孤例,去盲目反推整个传送系统的判定机制。”
“这不符合科研的严谨原则。”
“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变量弄错,都可能导致我们在未来的某次救援决策中,亲手把自己的战友送上绝路!”
牛涛听罢,嘴唇紧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王铮和吴忠明坐在旁边听着。
两人对那些深奥的专业名词一知半解。
但他们听懂了一件事,搞不好会死人。
夏启缓缓摊开双手,手心向上。
“所以,目前关于昏迷传送的数据,我们手里全都是未知数。”
“生命科学小组需要最直接、最详实的数据。”
“可是,这些数据,我们不可能拿老百姓去试。”
“更不可能拿我们自己流血流汗的战友去试!”
夏启拿起桌上的一份战俘名单。
他在那几个重伤的日军名字上点了点。
“但是,这帮战犯就不一样了。”
“他们死在时空门里,那是他们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如果他们侥幸没死,修复了,那就太好了,以后我们重伤昏迷的战士,就有了保障。”
“就算是第三种状态,那也无所谓!”
“正好可以给周教授和陶教授他们,提供一份完整的昏迷‘高达’数据。”
这就是名副其实的废物利用。
用侵略者的命,来填补现代医学研究的空白。
去为未来的战士们,铺平一条毫无风险的重生之路!
赵正阳听完这番话,脸上有了笑容。
他拿起桌子上的茶缸。
“你想得很长远。”
“考虑问题也很全面。”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带几个鬼子俘虏回去,填补数据空白,秦老和高层绝对会全票批准。”
赵正阳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你能在战局这么紧张的情况下。”
“还能兼顾到后方科研团队的数据痛点。”
“夏启,你这次成长得实在太快了,快得让人惊喜。”
夏启被政委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收起身上的杀气。
“赵政委,您别夸我了,这真不是我高瞻远瞩。”
“这些问题可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夏启笑得很坦诚。
“我只是在基地的时候,跟陶教授和周教授接触得太多了。”
“他们那帮专家教授,整天在我耳边念叨这些数据和规则盲区。”
“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刚才看到那个刀疤脸鬼子,我就顺道记起了这件事。”
“寻思着‘来都来了’,总得顺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