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见黑棺毫无反应,眉头微蹙。
熊初墨挠了挠头,说道:“棠姐,这玩意儿挺邪乎的呀,要不咱们一把火烧了算了。”
沈棠摇头:“烧不得。这棺木是千年阴木,吸足了地脉阴气,火烧不起来,还会助涨那东西的凶性。”
熊初墨一脸苦恼:“那咋办呀?要是它还库库冒尸气,沾染上的人会倒霉哎!”
沈棠笑道:“我再重新镇压一下就好了,等纯阳日再灭了它就行。”
“纯阳日,还有一周多!”熊初墨学着沈棠的样子想去拍棺材盖,结果刚触碰就被那股阴寒的气息震得讪讪收回手。
沈棠拿起朱砂笔,在棺材盖上画下一道朱红色的符箓。
刚画好,张宝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沈大师!救急呀!”
沈棠气定神闲道:“咋了?”
张宝在那头焦急说道:“我跟霍队他们来牛头沟出任务了,有个老太太死了七天突然诈尸,现在尸体找不着了,村里牲畜被咬死了一大片,还有人也被诈尸老太咬伤了,你快过来帮帮忙啊!”
诈尸老太?
有点意思。
“好。”沈棠挂了电话,对熊初墨说道:“墨墨,你帮我调查一下杨招娣一家子的信息,发我微信哈。”
“没问题!”熊初墨做了个OK的手势。
等沈棠赶到牛头沟时,已是黄昏时分。
夕阳洒在村子上,却被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怨气挡着。
沈棠微微皱眉,抬眼望去,整个村子上空仿佛笼罩着一块巨大的黑布,怨气扭曲的缠绕着。
她心头一沉:“这么重的怨气,老太不是一般的凶啊。”
这种凶,不是性格上的凶,而是积怨成煞,以血肉为食的凶。
“沈大师,这边!”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张宝朝她挥手。
只见一群村民正手持锄头、镰刀、菜刀什么的,战战兢兢的围在一起,看样子是要结队而行去搜寻诈尸老太的踪影。
张宝手臂上缠着渗血的绷带,气呼呼的说道:“这老太简直凶得一比,我带着的符纸法器对她屁用都没有!还被她咬了一口,老太就逃进后山林子了,霍队和赵勇他们已经追进去了。”
“大宝,你没事吧?”沈棠目光落在他脸上。
张宝摇摇头,呲着一口大白牙笑道:“我没事,不就是被咬了一口嘛,伤口我已经处理好了。”
“不是,你没照镜子吗?”沈棠打开手机自拍递给他看。
张宝一看镜头里的自己脸色青黑还长毛了,吓得浑身一哆嗦,嗷一嗓子吼道:“卧槽!我帅脸咋成这样了?”
沈棠盯着张宝脸上那层细细密密的毛,“是猫毛。”
旁边有个村民急忙叫道:“猫毛?李老太下葬前就有只野猫扑她脸上了!”
沈棠语气一沉:“李老太肯定是死不瞑目,含着一口怨气而死,猫扑尸,最易催生凶煞,李老太诈尸嗜血,十有八九和那只猫有关系。”
一听李老太是死不瞑目,有怨气,村民们面面相觑,却谁都没吭声。
张宝抓了抓脸上的细毛,“我这该不会是……”
那个村民害怕的叫道:“他被李老太咬了,会不会也……尸变了?”
这话跟炸雷扔进人群似的,村民们吓得纷纷往后退了三米,满脸惊恐,生怕张宝下一秒就凶性大发的扑上来。
“肯定是!你们看他脸上都长毛了!谁家好人脸上长猫毛啊!”
“他绝对尸变了!”
“弄死他,不然咱们村都得遭殃!”
一群人举起锄头镰刀,把张宝围得死死的。
张宝气得跳脚:“尸变个鬼啊!小爷我还活蹦乱跳的呢!就是沾了点尸毒而已!”
村民们半信半疑,村长眯着眼逼问道:“真没事?”
就在这时,村里有个人疯了似的跑出来,边跑边惊恐欲裂的喊道:“不好了不好了!被咬伤的那几个人全死了,尸体都不见了!”
“什么?死了,还诈尸了?”村长大惊失色,指着张宝就喊:“快快快,别让这祸害跑了!”
村民们立刻把张宝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埋怨道:“什么破灵调事务所啊!连个老太太都抓不住,现在还冒出一堆诈尸的,这是要害死我们村啊!”
“烧死他,烧死他就不会尸变害人了!”
张宝肺都要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