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是中邪疯癫,才被送到京郊庵堂关着的。
如今侯夫人怎么也被逼成这样了。
可侯夫人如今经历的,可不足她当年十分之一呢。
时候不早了,为迎接二房三房,寿康苑摆起了席。
太夫人、秦二老爷、秦三老爷、二夫人、三夫人一桌,坐在上首。
秦筝与二房三房一众堂兄弟堂姐妹坐一起。
永安侯自打那日被秦明昊‘过’了花柳病,就患了疑心病,不愿意在外面多呆饮食。
只草草露了一面,他就匆匆离开了。
秦明俞尚在应天府书院读书,并没有回来。
秦明序还不知在哪家赌场厮混,下人没寻到人。
不过二房三房人丁兴旺,两座席面依旧十分热闹。
席间,秦筝提起了两位姐姐的婚事。
“可曾定下了人家?将来有什么打算?”
二房的娴姐儿、三房的安姐儿,一个比秦筝大一岁,一个同岁,都到了要说亲的年纪。
二夫人露出愁容:“原本在江南看好了一户人家,偏临了发现那家男孩看着出息,实则早早就有妾生子,哪儿敢让娴姐儿过去。”
三夫人也是发愁:“如今合适的儿郎实在难寻。”
若是半年前,秦筝也只能一筹莫展。
如今她微微一笑道:“这段时间,我与福安公主与陈国公府三小姐素有往来,也认识一些京城官宦人家小姐,常有一些宴会邀约。”
“若二婶三婶不嫌弃,待我出了孝后,就带着两位姐姐出去走动一二。”
太夫人忙道:“还有你几个哥哥,也可帮忙留意有无好的女孩儿。”
秦筝笑道:“祖母放心,筝儿省的的。”
二夫人、三夫人闻言大喜。
“那可真是太多谢大侄女了。”
“谢过大侄女了。”
他们久在江南多年,京城没有多少人脉。
如今秦筝愿意帮忙,他们大喜过望。
秦筝意味深长:“如今我身份不一般,将来前程也高远,若是能得蒙多助的话,自然会拉府里兄弟姐妹一把。”
“但若是不行,也只能顾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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