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想请您去一趟寿康院。”
太夫人寻她?
为何?
秦筝满心疑惑,去了寿康院。
太夫人刚理完佛,沾染着檀香味,坐着闭目拨弄佛珠。
秦筝给她行礼:“筝儿见过祖母。”
太夫人睁开了眼,招呼着秦筝坐。
又问道,“我早上得到的消息,慧能和尚被抓了,抖落出了和你母亲的私情,侯爷极为愤怒,去找了你母亲麻烦,将你母亲禁足了,还夺了她主持中馈的权力,交给了正院的徐姨娘?”
秦筝点头:“是。”
太夫人接着道:“侯爷寻去正院时,你也在场,你可有替你母亲求情?”
秦筝垂眸,轻声道:“孙女以为这是长辈们私事,孙女作为小辈,不宜开口插嘴。”
太夫人盯着秦筝:“你是觉得你不宜开口,还是根本不想开口?”
秦筝抬头看太夫人:“孙女儿不明白祖母意思。”
太夫人神情冷峻:“筝儿,你很聪明,应当知晓小妾当家对府上的影响,下人们会不知道谁是主子,外人会觉得侯府没规矩,那些要与侯府议亲的人家也会因此犹豫,觉得侯府后院风气混乱,不敢把好女孩嫁过来。”
“此举,一旦开头,对侯府贻害无穷。”
“筝儿,我知道你能阻止这一局面。”
“我以为你会为大局着想。”
秦筝深吸口气,质问:“那祖母可注意到,母亲最开始寻慧能和尚,传出这等丑闻的根源,是她要用五千两污蔑我是邪祟,将我赶出侯府?”
太夫人微微一怔:“竟有此事?”
秦筝又道:“祖母可还知道,母亲一直在要求我主动让出韩王侧妃婚事给秦卿?”
太夫人更惊讶道:“怎会如此?”
秦筝直视着她:“怎么不会如此,上次我从福安公主生日宴回府时,您不是瞧见了母亲的反应了吗?”
太夫人沉默了。
她犹豫着,权衡着,最后还是劝道:“玉容近些年是有些左了性子,偏宠那个收养的表姑娘,可那是你亲生母亲,养育了你性命,不会真正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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