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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蝉惊醒,紧张看她。
她立在窗边,干净利落道:“你们小姐呢,太子殿下半夜突然毒发,我要立即接她过去。”
夏蝉知晓事情严重性,立即清醒。
“小姐就在屋内休息,只是……”
不等她一句话说完,风影已闪身闯入屋内。
愕然愣住。
“这是……”
夏蝉走了过来,无奈说完:“只是不巧,我们小姐今夜醉了。”
瞧见床上抱着被子,面颊飘红,雪白小猫般酣睡的秦筝,风影一咬牙道:“太子那边等不了,秦姑娘,得罪了。”
一把卷起秦筝被子。
抗在肩上。
走了。
庄蓝早听夏蝉说过前事,慌忙抱了一条厚毯,追了出来:“劳烦,夜间风凉,小姐身子骨弱,给她多裹一层。”
风影深深看了她一眼,将毯子裹上。
半个时辰后,风影到了太子府邸。
她跳下院墙,敲响了门:“殿下,人带过来了。”
大太监韩廷悄悄打开门,检查过并无人跟随。
让二人入了内。
他看见脸色酡红,酣睡的秦筝,也是一愣。
“这是……”
风影无奈扶额:“秦小姐喝醉了,殿下现在如何了?”
韩廷低声道:“刚又起了一阵烧,还难受着呢。”
让风影将秦筝送入屋。
屋内,赵弈珩身着雪白素衣,在书桌旁看书,不疾不徐地翻着一本《大学》。
单看外表,他不见任何中毒迹象。
瞧见酣睡的秦筝,他也蹙眉:“这是怎么了?”
风影无奈再次解释:“小院里有喜事,秦小姐一时高兴,喝了一杯半玫瑰酿。”
韩廷惊诧道:“一杯半的玫瑰酿就醉成了这样?”
赵弈珩:……
这丫头酒量可真差。
风影迟疑问道:“殿下,是否要奴婢去煮解酒药。”
宫廷规矩森严,禁止醉酒误事,却挡不住总有人贪嘴。
宫女太监间自然有能快速解酒的良方。
只是劲太大。
难免伤身。
赵弈珩看着秦筝。
秦筝依旧沉沉酣睡着,蜷缩成一小团,紧紧抱着被子,不时小声嘟噜一两句。
如一只吃醉了酒,蒸得粉红的呆狐狸。
这人醉了酒,卸了那面具般的沉静,倒是活泼许多。
“不必了,把她送我榻上歇着吧。”
“明早再把她送走。”
风影迟疑道:“殿下,您的意思不和秦小姐……”
“可您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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