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瑜耸了耸肩膀,“那是你和他的事情,要结要离,你们自己说了算。”
江默谦听到哥哥这样说,想了想,“以前的一切都不会变,对不对?”
江予初重重的点头,“对啊,一切跟以前一样。”
江默谦说:“好像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啊。”
他们本来就不是从小生活在父母双全有父母陪伴的家庭里,对父母是否离婚的确无感。
江予初见他们这样的反应,也就放心了,“这只是我们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不影响你们和他的血缘关系,也不影响……”
江瑾瑜嫌她啰嗦,“哎呀,你话好多呀,影响我睡觉啦。”
妈咪肯定是高兴的,爹地肯定是不高兴的,他能共情妈咪的幸福,也能共情爹地的痛苦,现在爹地一定是痛苦的,他用脚丫子想想也能知道。
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反应,他站在中间立场不干涉他们的婚姻,是他对父母的尊重。
江予初噗嗤笑了,“好吧,那我也睡觉。”
母子三人在一张床上,江予初睡在中间左拥右抱,黑暗席卷了整个房间,江予初在黑暗中露出了笑脸,她离婚了,从今天起,她和楚景珩再也没有了任何关系。
……
楚景珩坐在书房里,书桌上放着新鲜热乎的离婚证,以及并排放着已经作废的结婚证,旁边的烟灰缸都已经装满了烟蒂,烟雾缭绕中,他整个人尽显颓态。
离婚证上的单人照片非常刺目,刺的他眼睛痛,痛的眼眶湿润了,他仰着脖子将眼泪逼回身体,不让它流下来。
许久后,他打开保险柜,将离婚证和和结婚证放在了保险柜的最底层。
他将它们从此封存,封存在保险柜里,也封存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
此刻他想找个人说说话,便给福气满满发了一条消息过去,但是迟迟没有回复。
他又开始研究唐奇敬,从内心来讲,他希望唐奇敬是他要找的那个人,如果不是,他又要大海捞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