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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就看到他带着一群囚犯围着典狱长了。”阿卡姆猫女回答:“大概他被抓有十多分钟吧。”
三人一边对话,一边冲过杀手鳄的冰雕旁,向铁山监狱的深层去,他们的速度极快,顺着韦伦打出来的捷径,不到半分钟就来到了一座空旷的大厅。
“这房间看起来可不象什么好地方。”
马昭迪看着大厅正上方那套巨大的手术机械臂,还有四周厚重的大门,以及四周的摄象机,鼻尖还能闻到隐隐约约的化学药剂味道。
他看向地板,这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多个身穿囚服的人,很明显是越狱的囚徒,不过此时都已经被带刺的毒藤捆得严严实实,大部分失去了意识,小部分也不敢动弹。
毒藤带刺扎入身体,想扯下来,就要带下大片血肉。
“监狱长就被关在这。”阿卡姆猫女来到旁边的闸门开关前伸手拉动:“那老头子运气很好,还没死。”
吱吱
随着滚轮在铁轨上滑动,一架巨大的钢铁座椅一或者说手术台,从打开的闸门里滑了出来。座椅的机械臂自动打开,一个伤痕累累的秃头老头从上面掉了下来,咚一声掉在了地板上。“你们怎么不接一下?”马昭迪抱怨道:“这给人磕出脑震荡怎么整?”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毒藤女回答:“他挨了十多分钟的打,没死已经很不错了。”
“他是超人类啊?能挨杀手鳄打整整十分钟还不死?我挨一拳就得叫救命了”
马昭迪啧啧称奇,上前把地上的老头扶了起来一然后发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不是,他身上的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呢?”
马昭迪仔细把典狱长身上的细长伤痕以及抓擦创口和地上的囚犯们比较了一下,最终发现了华点。他身上好象没有鳄鱼人留下的伤痕。
“不是,合著他吗的是你们两个围殴了典狱长十多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