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朝后门走去。
周建业愣了下:“到站了?没有啊。”
公交车到站停车,一个背着双肩包的男人正在下车,却突然被周奕抓住了肩膀。
男人愣了下,警惕地问道:“你干嘛?”
周奕一挑眉,看了一眼男人的上衣口袋说:“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吧?”
男人顿时紧张了起来,但马上就用愤怒来掩饰紧张,骂道:“他妈的有病吧。”
说着就要挣脱开周奕的手想下车。
可只觉得肩头跟被铁爪勾住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这时一旁的售票员不耐烦了:“你们干什么,要吵下去吵去,别影响其他乘客。”
周奕亮起证件大声说道:“警察,把车门关上,直接开到附近的派出所,这人是小偷,车上还有他的同伙!”
一句话,一车人都惊了。
被周奕抓住的男人眼见挣脱不开,立刻把手伸进了裤子口袋里。
但他的一举一动根本逃不过周奕的眼睛,他厉声警告道:“你兜里的东西最好别拿出来!我警告你,盗窃和袭警的罪名可不一样!”
听到袭警两个字,男人瞬间怂了,裤兜里的东西终究是没敢掏出来。
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开始求饶。
半个小时后,蹲在某派出所门口的周建业突然听到周奕的声音喊道:“三叔,走了!”
一抬头,看见周奕站在大门口,他赶紧起身跑了过去。
“这么快?”
“小偷小摸,交给辖区派出所处理就行了。”
“臭小子够帅啊,啪地一下亮证,大喊一声警察,小偷直接抖三抖。”
“哪儿有那么夸张,两个小偷而已。”周奕伸了个懒腰,发现抓小偷貌似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他自嘲地笑道,莫非自己真要改名叫周柯南了不成?
……
六月十五号的早上,吴永成走进三大队办公室,看了一眼正在不停抓痒的周奕,吓了一跳。
“你这……什么情况?起疹子了?”吴永成问。
因为周奕身上好多红点点。
“不是,蚊子给咬的。”周奕一边挠一边无奈地说。
昨天晚上,他去了临北路储蓄所附近,确认了韩佳佳的父母和上一世一样,在储蓄所值班。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这一世韩卫民买不到他爱吃的猪头肉了。
然后他在储蓄所后门外的草丛里一直蹲到了凌晨,确认无事发生之后,快天亮了才离开。
困倒还好,毕竟熬夜习惯了,加上年轻,但草丛里的蚊子是真的毒,咬了他一身的包。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后为了阻止储蓄所劫杀案的发生付出的牺牲,居然是以身喂蚊子。
“蚊子?”吴永成觉得很奇怪,“咋的,你这是大半夜不睡觉当闰土去了?”
周奕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忙着挠痒痒。
“你别挠了,挠破了回头都是疤,我去给你问问谁有花露水。”
“谢谢吴队。”
吴永成前脚刚走,蒋彪进来了。
一见周奕问道:“哟,这是怎么了,偷瓜去了?”
周奕心说,得,不当闰土,我成猹了。
不过韩佳佳父母的事,让周奕证实了,一定程度上,有一部分悬案是可以被阻止的。
那就足够了,起码在解决悬案这件事上面,多了一种可能性,后面去武光的时候,也可以研究尝试一下。
过了一会儿,吴永成拿着半瓶六神回来了,周奕跟洗澡一样往身上抹。
乔家丽和陈严来的时候,都很惊讶,说咱三大队办公室里什么时候这么香了。
见都到齐了,吴永成说了两件事。
第一,他升支队长的任命下来了,月底就会正式公示了。
大家都高兴得不行,唯独陈严,有些伤感地说:“所以师父你是不是要从三大队办公室搬走了啊?以后我们再想找你,就得去楼上了是吧?”
这话一出口,气氛不由得有一点沉重。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