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绑在旗杆上。
所有人都明白,许大茂这下彻底完了。
他在放映厂的生涯就此终结,连性命都岌岌可危。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流氓罪可是要掉脑袋的。
缓过最初的剧痛后,许大茂渐渐清醒过来。
他猛然意识到,这一切必定与苏肃脱不了干系。
苏肃!!他咬牙切齿地嘶吼着这个名字。
但没人理会他,只有围观群众指指点点,脸上写满嫌恶。
许大茂从未觉得黑夜如此漫长,时间如此难熬,窒息感如此强烈。
半小时后,警察终于赶到,问明情况后将他押走。
同一天,两个截然不同的故事在上演:一个喜剧,一个悲剧。
虽然都与同一个人有关,结局却天差地别。
命运总是这般耐人寻味...
红星轧钢厂午休时分,工人们排队打饭时仍在热议傻柱升任副厂长的事。
这世道变化真快!
谁让人家命好,遇上了苏师傅!
傻人有傻福啊!平时看着憨憨的,没想到真遇上贵人了!
唉,我怎么就没这运气!
时至今日,仍有人管傻柱叫傻子。
这就是人性——永远眼红别人的机遇,却看不见别人付出的努力。
总幻想着自己遇到机会也能飞黄腾达,实则眼高手低,连坑都躲不过。
与此同时,审讯室里的许大茂正在接受讯问。
姓名?
许大茂!
性别?
年龄?
警察快速记录着他的基本信息,抬头时眼中毫不掩饰厌恶:老实交代作案经过、动机和目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有人陷害我!许大茂急切辩解。
他心知一旦罪名坐实,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冷静下来,他必须为自己开脱。
警察怒拍桌子:证据确凿还敢狡辩?说!干过多少次这种勾当了?
许大茂连忙解释,说他举报过一个叫苏肃的人受贿,对方怀恨在心,用某种手段让他失去理智才犯错。
警察听完冷笑:许大茂,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世上哪有能控制人神志的手段?
许大茂语塞。
他虽确信与苏肃有关,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或许只有苏肃本人才知道 。
人心欲望无穷,有的能克制,有的终将爆发。
苏肃所做的,不过是在特定时机推了一把而已。
许大茂心底的欲望如火山喷发,再也按捺不住。
这才有了他在放映厂耍流氓的丑事。
瞥了眼腿上简陋的包扎,
疼痛仍在一阵阵袭来。
许大茂垂着头,拼命回想苏肃最近的举动,
却怎么也想不通对方究竟使了什么手段。
最后只能哭丧着脸喊冤:
同志您要相信我啊!都是苏肃在背后捣鬼,我才鬼迷心窍......
我向来遵纪守法,对同事友爱,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车轱辘话,核心就俩字——冤枉。
审讯员眼里满是嫌恶。
这种对女性用强的败类,
走到哪儿都招人恨。
局子里要是关进这类人,
拖把杆、牙刷这些长条物件,
都能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现世报。
既然你不老实交代,那就耗着吧!
小李,给他办拘留手续!
见许大茂还在狡辩,民警直接终止审讯。
随后民警按地址找到四合院,
偏巧许家没人在。
打听一圈下来,
当晚全院都知道了:
许大茂当众 女同事,
不仅腿被打断还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