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赵五将军率兵五千,据城坚守,消耗其锐气。待其师老兵疲,再寻机反击。”
“其二,南线主动出击。”
竹杖移向延安,“张举不过败军之将,军心涣散,之所以能聚众,全凭复仇之名虚张声势。”
“当以雷霆之势,速破延安,擒杀张举。如此,一则肃清侧翼,二则震慑四方。”
“其三,东线严密防守。”
竹杖指向太原,“李渊新败,元气未复,纵有突厥为援,短时间内也难组织大规模攻势。”
“可命马邑刘黑闼将军加强戒备,多派游骑侦察。另,可遣一将率轻兵骚扰其粮道,拖延其出兵时间。”
“其四,中路预留精锐。”
魏征最后点在雁门,“无论西、南、东哪路有变,主公可亲率中军驰援。如此,虽分兵而战力不散,可应对多方威胁。”
一番分析,条理清晰。
众将纷纷点头。
杨大毛沉吟片刻,拍案道:
“就这么办!秦琼!”
“末将在!”
“命你率第一军八千骑,即日南下延安,给老子把张举的脑袋带回来!程咬金率轻兵两千协助,专司袭扰、断粮!”
“得令!”秦琼、程咬金抱拳。
“尉迟恭!”
“末将在!”
“命你率第二军八千步卒,驰援朔方,协助赵五防守灵武白瑜娑。记住,守为主,耗死他们!”
“主公放心!”
尉迟恭声如洪钟。
“刘黑闼那边,老子亲自写信安排。”
杨大毛看向徐世积,“懋功,你坐镇雁门,统筹粮草军械,随时策应各方。”
“郝瑗,你负责三郡政务,安抚民心,保证春耕。”
分派完毕,杨大毛最后看向魏征:
“先生随老子去马邑——一来巡视边防,二来……办点私事。”
众将心照不宣——义成公主在马邑。
军议散后,杨大毛回到书房,正准备给马邑写信,狗蛋又急匆匆送来密信——是江都赵无咎的,这次的封口火漆是红色的,代表最紧急。
杨大毛心头一凛,拆开一看,只有短短两行:
“二月初十夜,宇文兄弟将宴请禁军将领于府中。宫中恐于当晚生变。萧后已允提前至二月初八出宫。万急!”
二月初八……今天正月十五,只剩二十三天。
杨大毛提笔疾书,一封信给江都城外潜伏的接应人手,一封信给徐世积安排应急兵力,最后一封,他犹豫片刻,还是写给了在河北的窦线娘。
写完三封信,已是子夜。
他走出书房,站在院中。
上元节的灯火还未全熄,远处依稀传来孩童的嬉笑声。
“大毛哥,”
狗蛋悄声问,“江都那边……真要出大事了?”
杨大毛望着南方星空,缓缓点头:
“要变天了。”
同一夜,太原。
李世民站在军营高台上,望着北方。
柴绍站在他身边,低声道:
“二哥,探子确认了,杨大毛已分兵:秦琼南下延安,尉迟恭西援朔方,雁门守军只剩万余。”
“好机会。”
李世民眼中寒光一闪,“父亲已与突厥咄苾特勤达成协议,开春后联兵南下。我们可趁杨大毛分兵之际,先取马邑,断其左臂!”
“何时动手?”
“二月初。”
李世民转身,看向校场中正在夜训的三千新军——这是他亲自挑选、训练的“玄甲军”,虽人数不多,但个个悍勇,“等杨大毛离开雁门去马邑之时,便是我们动手之日。”
柴绍兴奋道:
“若能夺回马邑,不但能报夺妻之仇,更能切断杨大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