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的楼道口有一道铁闸门,是那种伸缩型的,看到这种闸门,林国栋更兴奋了,他小声地说道,
“看到没,防守的多严密,有了这个铁片子做的闸门,关键的时候一锁,咱们就进不去了,他们就可以从从容容的跑了,
唉,雨倩呢?她说麦基藏在最里边的哪间屋?”
他身后的人一个一个的都回头看,根本没有周雨倩,大家正在纳闷儿的时候,忽然楼下响起了一声大喊,
“砍死这帮家伙!”
然后就传来了吵嚷声和纷乱的脚步声,
林国栋他们当时......
管家冷笑一声,手指慢条斯理地掸了掸马甲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斜斜扫过李文斌肩章上那枚刚擦亮不久的铜星,仿佛在看一只误闯金殿的麻雀。“自首?宽大处理?”他拖着长腔,尾音上挑,像一截烧红的铁丝刮过玻璃,“李警员,你爹妈没教过你,说话前先摸摸自己口袋里有没有三张钞票?一张付茶钱,一张付车费,一张——”他忽然顿住,朝身后别墅二楼方向抬了抬下巴,“付给楼上那位点根烟的钱。”
话音未落,二楼阳台那道身影已悄然隐去。风卷起半开的落地窗纱,露出一截深褐色柚木栏杆,和栏杆上静静躺着的一只黄铜打火机——火机盖翻开,内壁刻着细小繁复的郑氏家徽,中央一枚微缩的狮子头,獠牙毕露。
李洛夫没动,只是把左手插进大衣口袋,右手却缓缓解开了大衣第二颗纽扣。这个动作极轻,却让李文斌后颈汗毛陡然竖起——他见过父亲李树棠在油麻地警署审讯室里做同样动作:那是准备撕破脸皮、掀桌子前最后的呼吸。
“阿福。”李洛夫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划过冰面,“你刚才说,法拉利是失车?”
管家鼻腔里又是一声哼,转身欲走。
“那就请带我们去车库。”李洛夫忽然提高声调,字字如钉,“现在。立刻。马上。”
管家脚步一顿,侧过脸,眼尾浮起讥诮:“阿Sir,我们家车库有七间,您想搜哪间?”
“全部。”李洛夫往前半步,军靴踩碎地上一片枯叶,“从主楼西侧第一间开始,一间不漏。每间车库门开启时,我要两名警员同步录像,一名警员持证登记编号,一名警员检查车顶、底盘、轮胎纹路及挡风玻璃裂痕——尤其是左前轮毂内侧,是否残留人体组织碎屑。”
管家脸色第一次变了。他下意识摸向腰间对讲机,指尖刚触到硬壳,却见李洛夫已抬手示意。李文斌一个箭步上前,将巡逻车车载电台拎到面前,啪地拍开扩音键——电流嘶鸣声刺得人耳膜发紧,紧接着,一个冷静清晰的女声穿透杂音:“浅水湾指挥中心收到,重复,收到李督察指令,即刻启动B级现场证据保全协议。已通知法医科、鉴证科、交通处事故重建组全员待命,十五分钟内抵达1888号。另,律政司搜查令原件已由保安司副司长亲签,正由霍佳丽督察押送,预计九分四十七秒后抵达现场。完毕。”
管家喉结上下滚动,对讲机从指缝滑落,砸在青砖地上发出闷响。他猛地扭头望向二楼——窗帘纹丝未动,但阳台上那柄烟斗,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
就在此时,别墅侧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灰布围裙的老佣人探出半张脸,手里攥着块湿抹布,嘴唇哆嗦着,目光直勾勾盯住李洛夫胸前别着的警官证。她忽然踉跄两步扑到门前石阶上,膝盖撞得砖石嗡嗡震,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李督察!李督察啊!求您……求您别搜东边第三间!”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李洛夫瞳孔骤然收缩。
老佣人抬起泪痕纵横的脸,额角渗出血丝:“少爷……少爷今早五点就醒了,说要去海边看日出。可他出门时开的是那辆银色奔驰,不是法拉利!法拉利……法拉利昨天夜里就被老爷锁进东边第三间车库了!钥匙……钥匙在老爷书房保险柜里,密码只有老爷和少奶奶知道!”
空气凝滞如铅。
李文斌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去看李洛夫。后者却盯着老佣人颤抖的手——那块湿抹布边缘,赫然沾着几星暗褐色污渍,混着新鲜泥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