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东已经跑到了外面,看到外面的人都在惊讶的看着他,他吓得一回头,小刀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现在岳母等人不在眼前,小刀也没有留手,反手就是几刀,
他很讨厌太子东这样的人,嚣张跋扈欺负人,从他的身上就可以看到丁蟹的影子,所以下手毫不留情,太子东的两个手腕腕骨被刀子插进,随后是脚踝,这一下子即使是治好了,手脚也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完全是个废物。
太子东厉声惨叫,他哪受过这样的伤?小刀皱了皱眉,冷冷的说......
陈明仁盯着那叠照片,指尖微微发凉。他没再碰第二下,只把酒杯慢慢搁回桌面,玻璃底与红木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包房里空调开得足,冷风从头顶斜斜吹下,可他额角却渗出一层细汗。
陆大潮还在笑,笑声低沉、厚实,像一块压在胸口的湿棉絮。他抬手抹了把下巴,袖口蹭过腕骨,露出一截暗青色的旧疤——那是二十年前九龙码头火并时留下的,当时他替大哥挡了一刀,从此坐稳和胜和二把手的位置。
“陈大状,”陆大潮身子前倾,肘撑膝盖,目光如钩,“你心里清楚,这事不是救不救丁蟹的问题,是江湖要不要规矩的问题。”
陈明仁没接话,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烈酒滑喉,灼得食道发烫。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忽然问:“二爷,您知道丁蟹现在在赤柱监狱里,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绕操场走三圈,雷打不动?”
陆大潮一怔,随即挑眉:“哦?他还记得练功?”
“不是练功。”陈明仁放下杯子,指腹摩挲着杯沿,“他在数砖缝。我让人查过监舍记录——他连续四十二天,每天都在同一块水泥地上画竖线,一共一百二十六道。他管这叫‘记账’。”
包房里静了一瞬。连墙角冰桶里碎冰融化的“咔哒”声都清晰可闻。
陆大潮眯起眼:“记谁的账?”
“记他自己欠的命。”陈明仁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钉入空气,“他上个月用指甲在铁床栏上刻了十七个名字,全是当年和联胜死在他手里的人。有个叫阿炳的,死前喊了句‘丁哥,你记得我妹妹嫁去澳门了吗’——结果丁蟹当天就把人头剁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托人送去了澳门。那姑娘看见箱子打开,当场疯了。”
陆大潮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
张博文三人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其中一个医生裤子裆部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却不敢动,只把额头死死抵在地板上。
陈明仁站起身,踱到窗边。楼下霓虹晃动,旺角街头人潮汹涌,一辆双层巴士正轰隆驶过,车顶广告牌上印着“玫瑰地产·湾仔新盘盛大开盘”。他望着那几个字,轻轻一笑。
“二爷,您想借丁蟹的旗号收编散兵游勇,这没错。可您想过没有——丁蟹不是刀,他是火药桶。您往里塞引信,还得先问问自己,手上有没有能按住炸点的手套。”
陆大潮沉默良久,忽然拍了拍大腿:“好!说得好!”他站起身,走到陈明仁身边,也望向窗外,“所以……手套,我得找最稳的匠人来打。”
陈明仁侧过头,迎上他的视线:“那就得请青山医院最‘稳’的医生,来写一份最‘准’的诊断书。”
张博文猛地抬头,嘴唇哆嗦:“陈……陈大状,我们真不能乱写啊!精神病鉴定要临床观察满三十天,还要配合脑电图、MMPI量表、幻听幻视记录……”
“那就观察。”陈明仁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面还是吃饭,“从今天起,三位每天亲自进赤柱探视丁蟹,每人带录音笔、笔记本、心电监测仪——装样子也要装足七天。第七天晚上,你们三人联名签字,诊断结论就写‘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急性发作期,伴严重暴力倾向及被害妄想,建议立即转入青山医院强制治疗’。”
张博文脸色惨白:“可……可丁蟹根本没发病迹象!他连幻觉都没有!”
“他有。”陈明仁转过身,眼神陡然锐利,“他昨晚在牢房墙上画了二十七个太阳,每个太阳中间都写着‘她来了’——您猜‘她’是谁?”
张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