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当如老汤，需慢火细熬，五味调和。这位新任省长合上本子时，露出了内页夹着的半张照片——那是二十年前，作为选调生的他在村党支部办公室前的留影，背景里的老槐树，此刻正抽出象征新生的嫩芽。

当钟长河的专车驶过省委大门时，门卫老李发现省长车窗上贴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用钢笔写的为人民服务五个字，边角处还粘着片干枯的槐树叶。这位在省委大院工作三十年的老党员，突然想起下午扫落叶时，看到省长蹲在墙角，小心翼翼地将这片叶子夹进笔记本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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