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顺势就问他了,“如果是退伍兵来度假村免费进村的,那么如果是对面的退伍兵来了呢?免费给他进度假村还送纪念品不?”
“对面?”老朱显然给我这个问题砸懵了,“你确定你说的是对岸的意思吧?对岸的退伍兵?”
“嗯呐!”我见他犯了踌躇的样子,想笑,但我忍住了。
“凡哥,你这个问题好像有点难啊!”老朱说,“我叫你凡哥好了!你说该怎么办?有点敏感啊!我怕我过敏。”
“你这样想行不行?即便是对面的,只要他能来我们这里,不是偷渡过来的,那就是合法的呀!至于他以前的这种身份,你给不给他进来,你这边的同事还有你,都可以自行决定嘛!”我说,“对不对?”
“老奸巨猾啊你!”老朱笑了,“好啦,我明白了!首来权!”这是个新词儿,老朱有水平。
“爸爸,可以没有?”豌豆拽住我的手,使劲摇了起来,“走吧!”
“好好好!”我说,“我们走!”
两父女走到村口牌坊处,看见一个年龄大约五十岁样子的女人刚好倒在牌坊脚下,随即靠在了牌坊的基石上。而过往的村民见到,都远远的避开了。
“爸爸,那里有个阿姨哦婆婆摔跤了,我们去扶吧!”豌豆说,“老师说要助人为乐的。”
我心里顿时翻腾起一大堆例子,不是在犹豫,而是在思考,但是女儿这样说了,加上我本来也有这样的想法,最主要的是我看了一下周围,确认了有摄像头,那还是我们银海圆月自己安装的,心里有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