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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赵头的指挥下,简易的施工开始了。定位、划线、挖地基。沐阳二话不说,抄起一把铁锹,加入了挖土的行列。他的动作开始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掌握了技巧,一锹一锹,将泥土铲出。
林薇薇起初还有些担心,但看到沐阳干得认真,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后背,她也放下相机,想帮忙做些轻活。
“沐阳哥哥,我也要帮忙!”阿木和几个大点的男孩喊道。
“好!不过要注意安全,离挖坑的地方远点,去帮陈校长搬那些轻一点的砖头,一次少搬点,别砸到脚。”沐阳叮嘱。
孩子们欢呼一声,兴高采烈地加入了“建设大军”,虽然他们能做的有限,但那份参与感让他们格外兴奋。
老赵头是个话不多的老匠人,手艺扎实,要求严格。他看到沐阳挖土的架势,起初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看着。等沐阳停下来喘气时,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后生,打球你是在行的,这力气活,架势还行,但使力的地方不对,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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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阳虚心请教:“赵伯,您指点指点?”
老赵头拿过铁锹,演示了一下:“腰要绷住,腿发力,借着巧劲,不能全靠胳膊蛮干。你看,这样……”他轻松地铲起一大块土。
沐阳学着他的样子尝试,果然省力不少。“谢谢赵伯!”
老赵头点点头,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嗯,肯学就好。不过,”他打量了一下沐阳的手,“你这手是打球写字的手,细皮嫩肉的,干这个,明天就得起泡。”
沐阳笑了:“起了泡,挑破了,贴上胶布,就是茧子了。打球的手,也能干粗活。”
接下来的几天,云雾小学彻底变成了工地。上课时间压缩调整,孩子们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里读书,下课了就眼巴巴地看着大人们干活。
沐阳是认真的。他不仅挖土,还跟着学砌墙。给校舍修补墙体,需要砌一些砖。老赵头砌的墙横平竖直,砖缝均匀,像尺子量过一样。沐阳试着砌,却总是歪歪扭扭,砖缝忽大忽小。
“歪了歪了!左边那块砖高了!”老赵头在旁边看着,毫不客气地指出。
沐阳拆掉重砌。
“砂浆抹厚了!浪费!”
沐阳刮掉重来。
几个村里的后生和来看热闹的村民在旁边偷笑,一个快言快语的大婶笑着说:“奥运冠军打球厉害,这砌墙的手艺,可不如我们老赵头哩!”
沐阳也不恼,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灰,自嘲道:“隔行如隔山啊!赵伯,您再多教我几遍。”
他手上的水泡果然起了,磨破了,贴上创可贴,第二天继续。几天下来,手指和掌心渐渐粗糙起来,但也慢慢找到了点感觉,砌出来的墙虽然还远不及老赵头,但至少能看了。
林薇薇用相机记录下了沐阳满手创可贴、认真砌墙的样子,也记录下了老赵头一丝不苟的指导,村民们好奇观望的眼神,以及孩子们在工地上穿梭帮忙的活泼身影。
李明则充分发挥了他精打细算和协调的能力,确保物料供应不断,工钱每日结清,村民们的积极性空前高涨。他还自掏腰包(回头找沐阳报销),每天去买一大堆冰棍,放在保温箱里,等大家休息的时候分发给所有参与干活的人和孩子们。
浇筑篮球场地坪那天,是整个工程的高潮。需要连续作业,将搅拌好的混凝土铺平、抹光。全村几乎能动的劳动力都来了,和沐阳团队一起,拿着各式各样的工具,在初秋的阳光下干得热火朝天。
沐阳负责推运混凝土的小车,一趟又一趟。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额头、脖颈流下,工装裤上溅满了泥点。他偶尔抬头,看到村民们喊着号子,孩子们递着工具,林薇薇跑来跑去地递水、用毛巾给大家擦汗……这一幕,比任何夺冠庆典都更让他感到一种脚踏实地的满足。
休息间隙,沐阳兑现了“冰棍诺言”。李明拉来整整两大箱各种口味的冰棍,孩子们欢呼着围上来,大人们也笑呵呵地领取。大家或坐或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