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结派,甚至和县委书记杨宇对著干,这也就罢了,现在,你將整个县城,搞得这样乌烟瘴气,你说我如何向市委交待!如何向你叔叔衣瀚林交待”
接著,他再道:“但是,事情已经出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既然你说他们已经举报到省里,那就看省里的態度了!若省里揪著这事儿不放,到时候……你该怎么面对,还得怎么面对我希望这件事情,就到你这里为止!甭管省里如何处理,你必须扛下来!当然……若是省里不那么重视,委託市纪委帮著来督办这件事儿,那你好好写份检討,以后低调点,这事儿也让市里好向省里有交待!”
衣海凡听著曾云这话,立马明白他这话边,有两层意思。
一是若省里真来查他衣海凡,那他曾云希望衣海凡將所有事情,都兜在县里,揽在自己身上!曾云当然知道,衣海凡为了开展自己的工作,可能给市里几个常委送过礼!包括他,衣海凡也送了!他希望衣海凡自断舌根,將他这层面以上的事,全给挡下。
第二层意思,就是若省里不盯著此事严查,而委託市纪委来查。他曾云一定会帮著活动,一定会暗中给撑腰。最后將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让他写写检討,那么这事儿,也就过了。
虽然曾云的话,说得如此光鲜。
但是衣海凡听著,还是涌起阵阵寒意!
他知道,若真是省纪委下来查,曾云不打算保他,也保不了他!
那么自己的命运,只能接受被查的事实!只能自生自灭!
虽然心里万分悲凉,衣海凡还是不得不感谢人家的照顾。
他在这边有气无力道:“曾叔,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放在心里权衡好的!您就放心,有事情,我自己扛。当然,我也希望曾叔在上面,帮著我活动活动,关照关照!感谢了!”
“衣海凡,你放心好了!我话虽是这样说。但你这件事情,我还是要给你过问的,要不然,我怎么对得起你叔!”顿了顿,曾云再道:“你就放心好了!这两天,我也到省里打探打探消息,有什么异动,我会立即联繫你。”
“那,谢谢曾叔了!”
曾云打心里,自然不希望衣海凡出任何问题。
他出问题,不管牵不牵涉到市里,他这当初鼎立支持衣海凡来绿谷县任县长的支持者,肯定没面子。
而且,就若衣海凡在湖阳出了事,他也无法向他叔,副省长衣瀚林交待。
因此,在衣海凡向他匯报了情况之后,曾云还真就活动开了。
他首先一通电话,打到省纪委干部五处副处长钱方远那里。
要知道,曾云可是在湖阳市出任过市纪委书记的硬角色,他在履职几年间,与省纪委几个部室的不少人,还真是关係不错。
这回,他拔打钱方远的手机,就是想打听和试探,看事关绿谷县眾官员被举报这事儿,省纪委是如何看待的又是作出如何反应的。
钱方远与曾云的关係不错,之前来湖阳的时候,曾云也招待过他多次。
他打通电话后,两人开了几句玩笑,然后曾云便问道:“钱处长,这回,听说咱们绿谷县,有人越级,將举报材料,给弄了省里来了”
钱方远根本不知道衣海凡与曾云的关係,他道是市领导关注此事件。
当即,钱方远就认真道:“曾市长,確有这事儿!但是,这事儿,不是由我们部室负责!我听说是信访处接到材料,已经將这事儿,转给干部四处的曹雨泽处长在负责!”
“曹雨泽处长负责啊那他是怎么看待这案子”按说,凭曾云的水平,他若不是心急,才不会问这样没水平的话。
但眼下,他心里急切想知道结果,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钱方远见曾云问得仔细,乾脆大大咧咧道:“还什么看待这案子啊我听说,他和信访处处长龙涛,已经带队去绿谷县查这事去了啊。而且,我还听纪委另一个部室的同志说,这次绿谷县的那情况,好像还有点严重!…曾市长,你不会还不知道这事情吧”
曾云摇了摇头道:“钱处长,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这方面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