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浴室磨砂隔断门框前,陆念晨黑色的长发黏腻的粘在白皙的脸颊两旁,脸蛋泛起阵阵的红晕。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陆念晨意识都已经开始涣散,又被男人带动的浪潮里蓦然清醒,甚至痛感已经麻木的没有知觉,只有意乱情迷,任凭陆承佑对着她为所欲为。
两人身上是共同好闻的幽莲馥郁香味,就在陆念晨以为要结束了,结果男人再次抱着她,又滚到了陆承佑的床铺上,男人修长的双臂拉住女孩一只胳膊,还贴心的把柔软的被子垫在她的膝盖上。
陆念晨就如一只雪白光溜溜毛茸茸的兔子,小兔子的脸被迫埋在枕头上,结果男人读懂了兔子小尾巴释放的求救信号,陆承佑非但不收敛——
还往兔子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用这种强势霸道的方式确认着他才是女孩的唯一,让女孩知道她只能爱谁,更不容许她为别的男人动心而动情,否则,就是毁灭性的爱之惩罚。
终于,直到天空渐渐泛起一片金黄色光晕,男人抱住彻底支撑不住昏过去的女孩重新躺回了床上。
陆承佑去念念的房间把床单换下来,扔进滚烫洗衣机里进行清洗,又重新去衣柜拿出一套崭新的紫色刺绣玫瑰四件套,平铺在床垫上,因为念念来大姨妈有侧漏的习惯,所以当初幸好他早有预见的买的床罩是防水型的。
否则,这床垫也不能用了。
清理完一切,陆承佑重新回到他的房间,躺在床上的女孩已经进入了深眠,陆念晨睡颜如同一朵娇嫩的花朵,安静的绽放着,散发出一股柔软又迷人的气息,脸蛋是娇媚后的绯红,睡颜却恬静安稳。
房间里还残留着蠢蠢欲动的暧昧。
男人低头,望着女孩洁白如雪的肌肤上此刻都是他留下的印记,陆承佑心间此刻才被巨大的幸福和满足填补了他千疮百孔的心脏。
那抹夕阳透着光亮正好透过窗帘的缝隙斜照进来,打落在陆承佑身上,男人仿佛站在光源里,眼睛里的猩红和暗潮已经尽数褪去,重新浮现出了柔情,深沉,温柔的爱意。
他俯身,薄唇轻轻蹭着女孩的鼻尖,又忍不住吻女孩的唇瓣,嗓音低沉醇厚“念念,你永远都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你恨我也好,赌气也好,不原谅我也好,我的妻子,这辈子除了你,不会有别人。”
而躺在床上陷入沉睡中的女孩,意识已经陷入疲累的深度休眠中,陆念晨微微皱了下眉,觉得鼻尖有些痒,无意识的轻声呢喃“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