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问：“能给厂里省钱？这话怎么解释？”

沈小球说：“换成封闭的卫生间，连同地下水道，现在很多新厂就是这样设计的，咱把原来的蹲坑数量减少一半，会增加工人的工作时间，同时不就无形中提高了效益么。”

徐波露出个疑惑的表情，沈小球在此时咯咯咯笑起来，那俩大锤跟着颤，她说：“坑位数量少了，工人去厕所大小便，假如一个人在里面待时间久了，出来肯定会挨揍。”

徐波一听，感觉她说的还是有些道理。

到了北厂后，沈小球看着这个偌大的厂子，感叹说道：“徐总，你这工厂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

徐波回了句：“要不然怎么有实力去收购其它的小厂啊。”

车子来到办公楼前停下，俩人下了车，沈小球把车钥匙给了徐波，说：“徐总，看你面相，不像是有大野心的人，你背后是不是有高人指点啊？”

徐波愣了下，说：“说背后有高人，也不假，到时候让你见见。”

俩人上楼来到办公室，吕雪霞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桌上的资料，她看到徐波进来，后面还跟着个细腰大腚个头挺高的漂亮女子，就说：“徐总，您这是出去淘宝了啊。”

徐波笑着指了指沈小球，跟吕雪霞介绍：“霞姐，这是咱收购厂子时的意外收获，她叫沈小球。”

接着他又跟沈小球介绍说：“小球啊，这是咱厂的元老，资深助理，你俩以后可要多交流交流。”

沈小球笑着走过去跟吕雪霞握手，说：“姐，我初来乍到，希望能得到姐的指点。”

她这句话顿时让吕雪霞有了一丝危机感，她看着这个胸脯子比自己的还要大一倍的美女，说：“指点可不敢，你可是徐总捡来的宝。”

沈小球立即说：“姐你笑话我了，是宝是草，可得用时间来验证。”

吕雪霞不再跟她说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徐波，说：“徐总，这是你的信。”

徐波哦了一声，接过信的同时说了句：“哪儿寄来的啊…”

徐波拿着信封坐在椅子上，吕雪霞立即端过来一杯热水放在他面前，说：“徐总，我去把资料送去财务那边。”

徐波嗯了一声，吕雪霞转身往外走时，经过沈小球身边，故意碰了下她肩膀。

沈小球望着她走出去的背影，在心里说：这是只老狐狸。

徐波指了指靠墙根的沙发对沈小球说：“小球你先坐。”

说着，他把信封撕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办公桌上，顿时有一张信纸和三张照片滑了出来。

徐波拿起照片，这三张照片是小芽。

第一张是小芽坐在一个花园长椅上垂着脑袋哭泣的表情。

第二张是小芽做鬼脸的样子。

第三张是小芽咧嘴笑起来的样子。

徐波又拿起信纸，上面是用铅笔写的工整的一行字：徐叔叔，我现在学习忙，求你先别老，等我长大。

看着这行字，徐波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随即他露出一抹苦笑，脑子里顿时浮现出小芽拿着扫把扫院子的画面。

徐波心想：小芽现在改口叫我叔叔，那么很显然，她爸爸已经限制她来山东找自己的自由了。

他再次拿起第一张照片，发现小芽是穿着一个粉色裙子，裙子上面绘画着一条小河，小河是浅蓝色的波纹。

看着这个画面，徐波想起马煜雯写的那本书，名字就叫波纹。

徐波眉头紧皱，呼出一口气，说心里话，他虽然因为宋禹城的那个预言不想再见到小芽，但心底还是想念她的，是那种长久的相伴而产生的亲情的亲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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