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薛灵家中其余先天高手,还有薛灵的大哥薛怀忠,也都冲上了高空,站在了薛镜悬的身边,与那些铁骑对峙起来。
剩下如薛灵这样没有突破先天,无法御虹踏空、悬真元而立的淬脏境、炼骨境等子弟,则是纷纷走出房门,聚拢在了下方的庭院里,仰头观望。
“镜悬叔叔,深夜打扰,终究是冒昧了,还请见谅。”
一个身穿白衣,面冠如玉的年轻人从那群铁骑之后走出。
他容貌很俊朗,但眉宇之间带着几分阴柔之气。
此人现身后,手中握着一把折扇,双手抱拳,朝薛镜悬施了一礼,说道:
“听闻镜悬叔叔家中的灵儿妹妹在半路遭遇截杀,险些出事,所以小侄便连夜赶来,看能否帮到些忙。不知灵儿妹妹如今怎么样了,可还安好?”
观星楼里,站在窗台边默默观望的张大川听到这话,不禁露出了三分异样。
怎么的?
听这话,他感觉那场截杀,好像跟这个家伙有关啊。
但是……
不对啊!
张大川朝着薛镜悬那边瞟了眼,当时那“刺客”,可是明说了要见到薛镜悬以后,才会跟薛灵解释。
而且从当时薛灵被截杀的现场情况来看,似乎……那刺客也不是真的想杀薛灵。
张大川眯了眯眼睛,感觉这里面应该很多事情。
可惜刚才只顾着询问与阿尔茜相关的情况了,没来得及了解这方面的。
此时,下方庭院中,刚刚从观星楼跑出去的薛灵,在听到了那年轻人所说之话后,顿时冷声回应道:
“薛毅,你少在那里装乖巧了。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我是死是活,也跟你无关,不用你操心。”
少女显然有些沉不住气,直接就掀了台面,一张小脸拉着,肉眼可见的不待见那青年。
然而,那男子却丝毫不见生气。
反而是一脸宠溺地望着薛灵,道:
“灵儿妹妹,你这话就说得不好听了,你我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就算你现在不喜欢我,还能保证将来也不喜欢我吗?”
“何况,我关心你,是我的事情,你既然不在意我,又何必理会我的关心呢?”
“这说明,你还是很在意我的嘛。”
嘶!
张大川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是肉麻,而是被这青年的虚伪之态给刺激的。
他想到了以前在网络上刷剧时看到过的一句经典台词: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外面夜空中,那名叫“薛毅”的青年显然不知道观星楼里有人在腹诽他,在与薛灵说完话后,便又看向薛镜悬那边,再次躬身施礼道:
“镜悬叔叔,这次小侄过来,是带着诚意来的,我父亲同意了我的请求,家中老祖也点头,允诺了我们两家结亲之事,还请镜悬叔叔成全。”
薛镜悬满脸冷漠:
“哦?是么?脉主他老人家怎么说?”
他没有像薛灵那般气愤,毕竟也是一位管事长老,等闲之下,还算沉得住气。但是,他对于薛毅的说辞,却半个字都不相信。
什么叫“同意了他的请求”?
薛毅要是真对自家女儿有想法,早些年也不至于成天流连在青楼酒肆之间,获得一个花公子的“美名”了。
此刻强忍着没有直接翻脸,也是顾忌着两家最后的颜面,不想真的闹得下不来台。
再怎么说,双方也都是同出一脉的。
“老祖说了,只要我们两家结为了亲家,日后灵儿妹妹就可以直接去他闭关所在的地方修行,他保证,不出百年,一定让灵儿妹妹突破到金丹之境。”薛毅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到这话,薛镜悬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果然,他就知道,对方沉不住气了。
让他的宝贝闺女去那老家伙的身边修炼,那不是等于羊入虎口么?
眼看薛镜悬沉着脸不说话,薛毅似乎也洞悉了答案,那俊秀的脸上出现了几缕疏离之色:
“怎么,看起来,镜悬叔叔好像不怎么愿意与我家结亲?”
薛镜悬冷漠道:
“回去转告脉主他老人家,就说好意本座心领了,但是,灵儿的婚事,她自己做主,我不愿干涉。”
他知道,薛毅今夜能出现在这里,自然是代表着脉主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