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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赴宴,弹最好的曲子,见最贵的人。”陈乐天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我这边也把紫檀木的生意摆到明面上来——既然要打交道,就大大方方打。越是遮遮掩掩,越让人觉得有鬼。”
陈巧芸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三年前刚南下时的情景。那时候的二哥说话还带着北边的口音,在商会上被人奚落只会涨红了脸干瞪眼。如今这背影挺拔如松,说话做事已经有了几分父亲的影子。
“我担心的是大哥。”她轻声道,“他在曹府幕中,万一……”
“大哥比咱们都清醒。”陈乐天转过身,目光里有一丝复杂,“他早知道会有这一天。那日在信里他说,‘身在局中,便做局中人。但求无愧于心,无愧于家。’”
无愧于心,无愧于家。
陈巧芸默默念着这八个字,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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