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她的纹身没了,如玉藕臂上掛著还未划落的水珠。
“你……”陈晓清看直了眼,说好一起“叛逆”的,你这一夜之间突然从良了,是要考公上岸吗
“你们无所谓的呀。”萧文君掖了掖裹到胸口的浴巾,然后双手一瘫。
近来阴天,多闷热,出汗多,洗澡也勤,而他们整日在外面瞎溜达,时效半个月的纹身贴也提前进入了褪色的尷尬期,不好看了,萧文君便用了些辅助洗剂,索性就都洗掉了。
萧文君已经更换皮肤,眼下最尷尬的是陈晓清,她虽然贴的少,但女生爱乾净一些,洗澡的时候便细致一些,加上各种身体乳的侵蚀,便也褪色得更明显一下。
何安在没褪色,不是纹身贴没褪色,而是由温室进行模擬补色,所以看起来没有变化,也就没有尷尬期。
“我想把送回老家。”何安在担心他的母亲。
颱风將至,他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不安愈盛,他打算先將送回去,这次初中同学聚会之后就回老家待著。
何安在带著二女回了趟老家,路上何安在求爷爷告奶奶,好话说尽,求著哪也別去,等回去后还有叮嘱大白鹅一番,让大白鹅好好看著。
“你们就別下来了。”
到了老家,何安在独自下了车。
陈晓清通过车窗望见庭院中迎出来的何妈,何妈没有因为何安在的满身纹身而有任何过激情绪,只是有些好惊讶与奇地摆弄著何安在的大臂,並在看向何安在的脸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真的好羡慕啊。
若换做以前,何妈也得炸,毕竟有纹身就不能考公了,可现在何妈看开了,只要孩子平平安安,磕磣点就磕磣点吧。
“贴的呀那就好,那就好,可那也不能往脑门儿上贴狗屎头子啊。萧萧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在车上啊。快走吧快走吧,快玩去吧,別在村儿里待著,別被人看见了,不然你妈我这张老脸真就没地方放了。认不出来也是,亲妈都没认出来,还以为家里来了什么坏人,可把我嚇了一跳,要不是我认得你怀里的猫,真就打电话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