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跃跃欲试。
被压迫久了就会反抗。
她这些天做的事,不是因为她喜欢想做,而是因为家人不喜欢才去做。
她只是想表现出自己反抗的態度,並不是真的要去变坏。
不过夜晚兜风她真的很喜欢的,有起点,有终点,没有路线,时走时停,就像一场漫无目的地旅行。
喜欢半夜跟朋友出来觅食,叛逆中又有一种寻宝的刺激。
她挺感谢有这次机会的,一次彻底的叛逆粉碎了平日的躁动,同时她也明確了自己的不喜欢,便不会在日后因为一粒星火而衝动。
“明天就是你们初中同学聚会了吧你们就这么去吗”
三人在路边小摊上吃著炸串,萧文君突然问向二人。
“那今晚得早回去了,明早九点要去你游乐园门口集合。”何安在刷著手机,心不在焉,“你还去吗”
“不然呢”萧文君高举著,疯狂明示何安在。
本来是因为贪玩才跟著,而眼下则是为了安全。
“所以你们就这么去吗”
“就这样唄。”何安在无所谓。
陈晓清见何安在无所谓,她便也无所谓了,反正她在意的人不在明日那阔別已久的同学之中。
三人吃完便打道回府了。
这几天的东胶很平静,何安在带著二女整天跟街溜子一样到处漫无目的地閒逛,可不是白逛的。
与此同时的王林江跟谈五閒正苦恼著。
王林江负责地上,谈五閒负责地下,又像过年那段时间一样,常驻在了下水道里。
而炎炎夏日不比冬季,那臭味熏得人连大肠里的都要呕上来了。
这些天他们没有发现皮狐子精的任何踪跡,就仿佛人间蒸发了般,一点儿痕跡都没有。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它一直藏在下水道中,一旦颱风来后,它很有可能隨著湍急的雨水冲离这座城市。若是能冲死自然是最好的,不指望能淹死它,毕竟它是两棲的。”谈五閒烦躁到不自觉地抖腿,他的身上已经被醃入味儿了,洗三遍澡都没能洗去一身臭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