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半神存在，不应该如此。

只能说，对方的隐藏功夫，出乎想象的高深莫测，或者是对方的能耐，超乎他的想象之外。

但，当世荒州无神，不可能如此。

难不成是——

川毂神嗣不想迟则生变，第一时间对秦玄出手。

但，时空变换。

本来就在那里的秦玄，一下子就消失了，出现在另一个地方，恰好正是在大州界壁处，位于那道苍老的身影前。

这时候，川毂神嗣神色微变，朝苍老身影沉声道：“阁下，此子乃本座的目标，你为何要出手阻拦？”

苍老身影传来了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老夫欲要如何，你还管不着吧？”

川毂神嗣眼眸虚眯，但当洞穿了苍老身影的真身时，当即瞳孔猛地一缩：“居然是你！”

苍老身影从黑暗中现出真身，一袭白袍，须发皆白，透出几分淡漠之色，然而那面目却是令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大吃一惊。

不是老酒鬼，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