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狗东西给本王拖过来!”
立刻有军士上前,将胖捕头和一干捕快像拖死狗一样拖到诸位皇子面前。
这些捕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看到这么多皇子亲临,更是肝胆俱裂,磕头如捣蒜,连声求饶。
一个胆小的捕快为了活命,连忙抢着说道:“回……回殿下,不关小人的事啊,是赵捕头!是赵捕头他看上了楼上那些……那些姑娘,就说她们是锦毛鼠,要把她们带回去深入调查!”
胖捕头闻言,又惊又怒又惧,指着那捕快嘶声道:“你放屁!明明是你跟老子说‘锦毛鼠也可能是女的’!”
那捕快反驳道:“我只说有可能是女的!可没让你就抓人,你才是捕头,我一个小小的捕快哪有权力和胆子让你抓人?明明是你自己色迷心窍!”
诸位皇子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尤其是听到他们竟敢对自己极力想要招揽的秦云的女人动歪心思,更是怒不可遏。
“找死!”
大皇子慕容烈暴喝一声,抬起一脚,狠狠踹在胖捕头胸口!
噗——!
胖捕头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当场气绝身亡!
四皇子慕容铮见状,眉头一皱,义正言辞指责道:“皇兄,纵然他们有罪也该交有关衙司依律处置!你身为皇子,岂可当街擅杀公人?此举置国法于何地?”
他这话看似维护法纪,实则是在给大皇子上眼药。
大皇子却浑不在意,道:“区区一个狗奴才,杀了就杀了。”
这话说的,仿佛是踩死了一只蚂蚁——实际上也差不多。
大皇子说完,转向楼上的秦云,抱了抱拳,声如洪钟道:“秦道友,今日之事,全是这些狗奴才胡作非为,惊扰了道友与诸位仙子,是本王御下不严,对不住了!回头本王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他不耐烦地一挥手,对周围的官兵喝道:“还围着干什么?一群饭桶废物!把人都撤了!结界也收了!”
周围的将领、官兵连忙撤走,如同退潮一般。
其他几位皇子见状,也纷纷朝着楼上的秦云拱手致歉,态度一个比一个诚恳。
一番表面功夫做足之后,诸位皇子便带着手下,匆匆离去了。
他们心里都在盘算着,这次的事件或许是再次接触秦云的机会。
回头备上一份厚礼上门致歉,或者宴请秦云,又能进一步展现自己的诚意!
府库被搬空了,还能准备厚礼?
这不废话嘛!
虽然府库里的钱财财宝占了他们总资产的大头,但他们还有存放在其他地方的小头。
暂时并不会断炊。
四皇子慕容铮沉着脸坐在回府的马车中,心情糟糕透顶。
马车行至半路,一名亲信幕僚悄悄靠近车窗,低声禀报:“殿下,派去跟踪文静静的人跟丢了。”
慕容铮本就糟糕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骂道:“废物!一群废物!”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一名王府侍卫策马狂奔而至,在马车旁勒住马,急声道:“殿下!宫里来人了!是陛下身边的李公公来传旨的!请殿下速速回府接旨!”
慕容铮心头一跳。
这个时候父皇突然下旨,所为何事?
难道是因为“锦毛鼠”一案闹得太大,惊动了父皇?
他不敢怠慢,立刻下令:“全速回府!”
与此同时,其他几位皇子也都收到了消息,说宫里的公公来传旨,一个个全都火烧屁股一般往家赶。
青云阁。
凌云间。
“咯咯咯咯!!”
房间内响起了一片银铃般悦耳清脆的笑声。
光听声音就能听出来,那笑容是压都压不住。
纳兰火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道:“阿云,你也太坏了吧,你居然就是把皇子们府库搬空的‘锦毛鼠’,哈哈哈,乐死我了!”
林有容也笑道:“他们其实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蒙对了正确答案。结果呢,自己又把正确答案给排除掉了。这下子他们怕是永远也找不到真正的锦毛鼠了!”
隔壁房间的纳兰金和纳兰土听到这一切,也是面面相觑,表情古怪……
秦云“嘿嘿”一笑,得意道:“这才哪到哪。回头等他们把新库房填满,我再去光顾几次。非把他们身上的油水榨干不可!反正这帮家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