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指着地上那团触目惊心的黑血,又指向士兵们矛尖下啼哭的婴儿,“这就是你们要守护的‘秩序’?用你们的长矛,对准染上绝症的婴儿,对准想救活孩子的母亲,却保护着制造瘟疫的恶魔?城防军的勇士们!你们手中长矛的正义,是教会圣典上写的,还是白塔那刽子手嘴里喷出来的?你们的家人,他们是不是也在这片被诅咒的土地上?等他们的喉咙咳出这种魔鬼的黑血时,你们还用这该死的长矛,去舔白塔的靴子吗!”
这不仅仅是事实的控诉,更是直接质疑了他们手中武器的“正义”来源!他们明明可以让步,却要去屠杀和自己亲人一样感染的同胞吗?
“我,我妈也……”一个士兵手中的长矛“哐当”一声歪倒,他旁边的同伴急忙扶住他。
“阿瑞斯……我弟弟他早上也开始……”另一个老兵声音哽咽,死死握着盾牌的手背青筋暴起,但那盾牌却在不可抑制地缓缓放低。
城防队长汉克眼角的肌肉疯狂抽动。
他想怒吼让他们顶住,想用军法压人,但他看到了手下兄弟们眼中的动摇和痛苦。更可怕的是,他想起了自己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