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抢先答了去:“生死自有天命,岂是医者可违?”
借着戏志才服药后躺下休息的功夫,曹操拽着贺奔离开房间。
“疾之,秦大夫到底如何说的?”曹操言语之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贺奔沉默片刻,终于艰难的开口。
“熬过这个冬天……一切都好说。”
这句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曹操的心湖当中,激起的不是希望,而是更深的寒意。
曹操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这并非承诺,而是最残酷的宣判,这就意味着秦大夫已经放弃了治愈的可能,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为了“拖延”。
拖延的目标,仅仅是看到来年的春天罢了。
曹操的身躯微微晃动,被身后的典韦牢牢扶住。
“主公小心……”
曹操朝着典韦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无事,然后神情落寞的在院子中寻了个地方坐下。
入秋后,院子中那棵老树的叶子已快落尽了。
半晌后,曹操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是说……无药可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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