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语气中充满了悔恨恐惧和相互指责,往日里的世家风范荡然无存。
就在这时,有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环顾四周,疑惑道:“六房的人呢?如此紧要的关头,裴显之那一房为何无人到场?”
此言一出,堂内顿时响起几声阴阳怪气的冷笑。
“六房?呵呵,人家现在可是攀上高枝了!”
裴宴博语带讥讽,“裴显之早就投靠了那位朔宁公主,成了人家的座上宾,鹰犬爪牙!听说在淮南卫氏那边,就是他出面操持的分家事宜,做得那叫一个漂亮!他们六房,怕是早就洗干净了屁股,等着在新主子面前表功呢。”
这番话里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但仔细听去,其中似乎还隐藏着一丝连说话者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是啊,他们在这里担惊受怕,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只因站错了队,做错了事。
而六房却因为裴显之的识时务,很可能就此洗白上岸,甚至在未来新的权力格局中占据一席之地,这怎能不让他们嫉妒得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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