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借口来送安柏离开,他船上放着的正是灵舒生产的衣服,所以她来这一点都没毛病。
安柏看到江舒宁和雷天宇下车,便问道:“这位,就是想要出国的先生吗?”
雷天宇是会一点外语的,日常交流没有问题。
听到安柏问自己,忙点头道:“安柏先生你好,就是我要出国。”
江舒宁将给安柏准备的礼物拿给他,说道:“辛苦安柏先生了,我的朋友就交给你了。”
安柏没有客气,江舒宁经常送他礼物的。
抬手帮雷天宇拿上行李说道:“那我们就走吧,等下就该出发了。”
雷天宇回头道别:“江舒宁,这次多谢你,如果我将来回来了,一定一定会再感谢你。你可一定要跟道昭好好的,我不想回来的时候看到你们分道扬镳了。”
江舒宁脸上带着微笑:“好,我和道昭一起等你回来。你好好照顾自己,不论什么时候保命最重要。有空就给我们写信,不要断了联系。”
国外的枪杀事件不少,经常有人莫名其妙杀人。
安柏说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有安柏在,江舒宁放心多了。
她退后两步,看着两人上了船。
刚看着雷天宇上了船,齐林骏突然跑了出来。
冲着雷天宇的方向大喊:“雷天宇,是雷天宇对不对,你他-吗-的给我下来。敢骗老子东西,你以为你很能耐吗?你给我下来!”
他卯着劲往前冲,江舒宁伸手拽了他一把,让他没追上已经开始离港的轮船。
“齐林骏,你在这里闹什么?什么雷天宇,你要是坏了我生意,我找你爸算账。”
齐林骏被江舒宁拽一把,直接摔在了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轮船开走。
他回头起身,指着江舒宁就骂:“你是不是跟雷天宇一伙的,你们合起来骗我东西!”
江舒宁往边上退了一步,双手抱胸冷笑道:“你这是找不到正主想拉个垫背的?你凭什么说我们是一伙儿的,你有证据?”
证据当然是没有的,如果有证据,他早来找江舒宁了。
此刻的齐林骏只有无能怪罪江舒宁这一条路。
“你们认识,你们公司很多人都看到了,雷天宇经常出入你的办公室,肯定是你们在密谋害我。”
“就这?我们确实认识,说话也不少,可这怎么能证明我们联合骗你呢?我还说我跟你认识,你这是自导自演的呢,谁信啊。”
对啊,这样的话,谁都能说。
光说有什么用,得有证据啊。
齐林骏想来想去想不到办法,指着刚刚离开的轮船说:“雷天宇,他就在那艘船上,你刚刚把他送走了是不是?你把他送去哪儿了?”
“那是我们的外商安柏先生,你真是眼瞎,看到个男的都是雷天宇了吗?”
一阵冷风吹过,江舒宁搓了搓胳膊:“算了,跟你解释这么多有什么用。你该干嘛干嘛去,别来烦我。”
她的车就停在边上,有时间跟齐林骏掰扯,还不如赶紧回家。
她还得准备迎接傅道昭的到来呢。
“不行,你不能走,你告诉我雷天宇去哪儿了!你回来!”
齐林骏跟在车屁股后头跑了几步。
可那到底是四个轮子的,他又怎么可能追得上。
待在家里的舟舟发现江舒宁晚上出门了,还以为她是去接傅道昭了,硬生生的扛着不睡。
江舒宁跟她说了,不用等放假去京市,傅道昭要来家里了。
她得第一时间跟傅道昭见面才行。
江舒宁到家后,舟舟硬是睁着两只眼睛坐在沙发上扛着。
她走上前,喊了两声舟舟,结果舟舟没有半点反应。
她忙伸手在舟舟面前晃了晃,可舟舟的大眼睛就跟没看见一样。
江舒宁吓坏了,以为舟舟出什么事了,赶紧将舟舟搂在怀里。
“你怎么了?舟舟,是妈妈啊。”
舟舟眨了眨眼,这才发现江舒宁已经把她抱在怀里了。
伸手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小声喊道:“妈妈,你回来啦,傅叔叔呢?”
江舒宁问道:“什么傅叔叔,傅叔叔还没有到呢。哦,你以为妈妈今晚是去接傅叔叔了吗?不是,还得等几天他才会到呢。”
傅道昭的调令还没有下来,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过来的。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