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道昭解释道:“大伯,我是调职,又不是辞职。去了穗城一样可以回来的,您不用担心我。”
“我那是担心吗我?我那是……哎,”傅保家气的说不出话,直觉得自己培养了傅道昭那么多年,全都是白费心血。
“大伯别急,以后逢年过节的,我还能回来,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怕什么?”
他觉得,傅保家是担心他跟傅道林一样,出国后非要留在国外工作,傅保家不同意,一气之下这都有几年时间没有回来了。
傅道昭托朋友找过,说是现在生活的挺好的,结婚生子了。
他跟傅保家和刘春霞说过,要不是他们俩不适合也不方便出国,可能早就去找傅道林了。
可傅保家想的可不是这个事情。
他也是傅道昭提起了才想起来的。
愣了两秒,随即说道:“我怕的是这个吗?道昭,你在京市不到八年就做到了师长的位置,换到穗城,就算干二十年你也赶不到师长的位置。这个区别,你不认识吗?”
这个差距,司令跟傅道昭都说过几百遍了,他要是能听得进去也不会坚持调职了。
傅保家说了两遍没用,换了个方式。
“你这样,你让江舒宁来京市,你别去。”
“大伯……”
傅道昭真是服了,大伯就算是长辈,也不能乱出主意啊。
“舒宁的公司发展的很好,但是还没有站稳脚跟,现在让她来京市,跟重新开公司有什么区别。难道还得让她隔三差五去穗城视察吗?不切实际。”
而且他单方面的决定,怎么可能会让江舒宁为他回到京市来。
傅保家咬着牙,这孩子,怎么不管怎么说都不听。
纯属是来跟他对着干的吗?
“反正我不允许,你不能离开京市!”
他站起身大喊,随手抄起抱枕想要扔出去,想到这不是自己家,不能乱扔,只能把抱枕扔回了沙发。
傅道昭也站了起来,强硬道:“不论如何,我都会调职,申请已经打了,审批也很快就会下来,您就算不让我去,也已经没有办法阻拦了。”
傅保家还不知道这个,一听已经在开始走流程了,气的要上手捶打傅道昭。
厨房里的刘春霞听到动静,扔下做到一半的菜跑了出来。
“你干嘛,打道昭做什么,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事!”
刘春霞挡在傅道昭面前,傅保家没办法对刘春霞动手,只能停了下来。
食指指着傅道昭骂道:“你知道他要干嘛吗?他要去穗城!调职去穗城!你说他是不是翅膀硬了,不听管教了,居然自己打了报告去穗城!”
在他看来,这就是大逆不道。
“父母在不远游,你这么大的人了,也是读过书的,难道都不懂吗?”
傅道昭哼哼冷笑:“那您肯定是不知道后面这句了。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顶嘴,你还顶嘴!”
傅道昭简直是把傅保家的脸皮扯下来扔在地上踩,要不然他怎么会说什么回怼什么?
傅保家的手,又开始想要往傅道昭身上招呼。
刘春霞一边劝傅保家不要打人,一边让傅道昭少说点,左右开工忙得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可这两个人,吵起来的时候哪是那么容易停下的。
到最后刘春霞急了,大喊一声:“够了!”
两人这才偃旗息鼓,放下了手也闭了嘴。
刘春霞拉着傅保家在远一点的餐桌旁坐下,劝道:“你就让道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行吗?他有对象,我也挺喜欢的,咱们做长辈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孩子长期两地分居。现在谈恋爱还行,以后结婚了呢?”
傅保家喃喃道:“那就得道昭去吗?不能让江舒宁过来?我又没说让他们分手。”
他还有点委屈了,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棒打鸳鸯。
刘春霞一听他这话,拍了他好几下:“道昭还年轻,不管他去哪里,都能挣下功勋,你非得让他在京市带着。这京市,有什么好的?就因为有咱俩?那你趁早算了,还是让道昭去穗城吧。”
“你这,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趁早算了?我这不是为了道昭好才劝的嘛。你看看,换别人家的孩子,我多一句嘴没有。”
就是这样刘春霞才生气呢。
“说到底,道昭也不是你孩子,你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