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任学旭这是奔着江舒宁出的招。
顾晨担心江舒宁会生气,想要开口说两句。
结果江舒宁自己开口了。
“任学旭,我今天来是给任老过寿的。我们公司不管出什么事情,今天都比不上任老过寿重要。不过我还是要多谢你,这么关心我们灵舒。”
仿佛任学旭的话对江舒宁来说无关痛痒,江舒宁宠辱不惊地回了过去。
同时间来的其他宾客看到江舒宁的时候也是有点惊讶的。
不过听到她说的话后就没有什么惊讶了。
她无非就是这两天流言多了些,其实今天来到任家的人里谁身上没有两个流言呢,就算是任学旭,头上也顶了好几条流言呢。
任学旭被江舒宁的话噎了一下,暂时先不说什么了,门口等待进去的宾客还有很多,他还是先让人进去。
至于针对江舒宁,还是要等人多的时候针对起来才有意思。
“既然是来参加寿宴的,那就进去吧。希望你不要丢人。”
他的语气不怎么友善,不过江舒宁没有当回事,点头示意后便挽着顾晨的胳膊进去了。
这会儿顾晨比江舒宁要更生气。
在大门口对一名女士发难,也就这么一个没有什么教养的人才能做的出来。
任家又不是暴发户,怎么就把任学旭教育成这样了。
江舒宁安抚道:“从我发生那些事情开始,我就知道任学旭是个什么样人了。我来这儿就没有想过能够有什么好待遇,咱们完成任务就离开。”
顾晨抿着嘴,点了点头。
十五分钟后,晚宴正式开始。
高高的楼梯上,任老从二楼的小客厅走了出来,顺着楼梯来到一楼。
任学旭这会儿倒是人模人样的,对着宾客介绍:“各位来宾,欢迎各位今天来到我父亲七十大寿的寿宴。我任学旭忠心感谢各位的来临,咱们的寿宴,现在开始。”
大厅里响起一片鼓掌声。
任老只有任学旭一个儿子,不过有两个孙子。
任学旭上前一步,拿出自己准备的寿礼,打开盒子展示给任老和来宾们看。
“这是我专门从川区托高人铸造的金佛,经过高人开光,保佑我父亲长寿永昌。”
这样一份寿礼,不管任学旭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场的没有说他不孝顺的。
随后是两个孙子的礼物。
大的今年十三四,送了一瓶名酒,说是用压岁钱买的。
小的还小,今年只有五六岁,画了幅全家福的画。
老人最吃这一套了,抱着小孙子笑个不停。
站在前头的任学旭一眼看到江舒宁,马上对着江舒宁招手:“大家都知道,我们家以前也是江总的灵舒公司的股东。今天江总这么给面子,来参加我父亲的寿宴,不知道您准备了什么礼物。”
任老不知道儿子做的那些事情,只觉得儿子可能要给江舒宁难堪,忙劝道:“什么礼物不礼物的,人家来参加我的寿宴已经是忙里抽空了,怎么还能点名让人家展示礼物的。舒宁,我托个大,你别管这小子说什么,今天你只要过得开心就行。”
江舒宁摇了摇头,她可是带了寿礼来的。
手上抱着的盒子就是。
她抬脚走到前方,将自己手上的盒子放到任老身边的桌面上。
“任老,您过寿,怎么可能有我不送礼的道理。怎么说,您跟我母亲都是古交,这份礼物我是从我母亲的收藏里翻出来的,听说您很想要,但是我母亲一直不肯割爱。今天这东西属于我了,我没有我母亲那样的执念,便将这东西作为寿礼送给您。”
她这么一说,加上盒子的大小,任老顿时猜到了是什么东西,忙点头说好。
任学旭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从任老身边挤了过来,兴致勃勃地要去打开盒子,嘴上还嚷嚷:“既然是送寿礼,哪有不给大家看看的道理。来来来,我打开了,给大家一起看看。”
他手快,将盒子上的插销扯开,将盖子打开,里面的东西直接展现在了众人面前。<